“總之，這位倭國首富，渾身上下透著一股違和感。”
“絕非尋常人。”
馬小玲斬釘截鐵地下了判斷。
“啪。啪。啪——”
楚淵輕輕擊掌，笑意真切：“不愧是馬天師，條分縷析，滴水不漏。”
他豎起拇指，毫不吝嗇地讚許。
“那是當然。我可是馬家第四十代掌燈人，豈能砸了祖宗的招牌？”
馬小玲下巴微揚，神采飛揚。
“山本龍一不是人，而且極度危險。”
“以後別單獨見他。”
“若非去不可，一定叫我同去。”
楚淵神色認真起來，語氣卻不失溫和。
“小淵，你是不是早知道他的底細？”
“他到底是什麼東西？”
馬小玲眸光一凝，追問出口。
“他不是人。”
楚淵心念一動，崑崙鏡悄然啟動，整間屋子瞬間被隔絕於僵約世界之外，自成一方密閉空間。唯有如此，才能避開那些潛伏在暗處。耳目通天的頂級存在。
“不是人？”
馬小玲瞳孔驟縮，脫口而出。
她當然懂這話的分量——這不是罵人，而是定性。
不是人，那就只能是妖。是鬼。是魔。是僵......
可這反而讓她心頭巨震。
身為驅魔龍族當代最強傳人，她一雙慧眼辨妖識鬼數十年，從未失手。
千年厲鬼在她面前藏不住怨氣，橫行大妖也難掩妖氛。
可今天，在山本龍一面前，她竟毫無所覺——這才是最令她心驚之處。
這種情況，只可能有兩種解釋：
要麼，對方道行遠超她太多，高到讓她連一絲痕跡都捕捉不到；
要麼，對方根本不在她所知的任何一類妖魔譜系之中，是一種前所未見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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