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老謀深算的傢伙，再想偷聽偷看，門兒都沒有。”
他長長吐出一口氣，語氣裡透著如釋重負。
“楚淵，現在總能說了吧？你跟這位警察，到底是怎麼認識的？”
“他又憑什麼一口咬定，我是驅魔龍族馬氏一脈的傳人？”
馬小玲目光掃過況天佑，轉回頭，語氣篤定，追問不休。
“這個問題，其實簡簡單。”
“因為你和你姑婆，幾乎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只要見過你姑婆的人，再看到你這張臉，自然就明白你的身份。”
楚淵笑意從容，答得乾脆。
“我和姑婆長得像，這又怎麼了？”
“這跟況天佑有什麼關係？”
馬小玲滿臉不解，眉頭又蹙了起來。
“天佑親眼見過你姑婆，也知道她正是馬氏驅魔一脈的嫡系傳人，所以，見到你就認出了你的根腳。”
楚淵耐心解釋道。
“況天佑……見過我姑婆？”
“這怎麼可能？”
“我姑婆早就離世多年了……”
馬小玲脫口而出，滿是不信。
若真如楚淵所言，況天佑不僅見過姑婆，還清楚她與自己容貌如出一轍，那必然是見過年輕時的馬丹娜。
可這太荒謬了，
姑婆早己作古多年；就連當年教她馬家驅魔術時，己是病骨支離、形容枯槁。
而況天佑看上去不過三十上下，怎可能認識幾十年前的姑婆？更別說見過她風華正茂的模樣。
“六十年前，天佑在紅溪村山頂，親眼目睹你姑婆馬丹娜追殺殭屍王將臣。”
“當時情形恰好被他撞見，所以他一眼就能認出你馬家傳人的身份。”
楚淵看穿她眼中的驚疑，主動開口，補全了這段過往。
“況先生六十年前見過小玲的姑婆？”
“這……這根本不合理啊！”
“況先生這麼年輕，六十年前，他怕是還沒出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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