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捂臉了，噴的是牛眼淚，又不是硫酸，喊得跟殺豬似的。”
馬小玲翻了個白眼，語氣裡全是無奈。
“牛眼淚？”
“不是硫酸？”
“謝天謝地！”
“等等……你噴牛眼淚乾啥？”
母子倆先是一愣，接著又驚又怒，齊刷刷瞪向馬小玲。
“牛眼淚能開陰眼。”
“我讓你們親眼看看，三破日點香燒紙，招來的到底是什麼東西！”
她抬手一指樓下，聲音陡然繃緊。
金正中和金姐順著她手指的方向往下一看，腿肚子當場一軟，差點跪倒在地。
只見嘉嘉大廈西周黑壓壓圍滿遊魂野鬼，
吊頸的、溺斃的、餓死的、貪食的、含冤的、暴戾的……形形色色，面目猙獰。
它們手腳並用，瘋狂扒拉著大樓外牆，爭先恐後往天台攀爬，彷彿那裡有什麼致命的吸引力。
百鬼夜行，群魔亂舞，場面駭人至極。
金姐母子不過是靠話術混飯吃的神棍，這輩子連鬼影都沒見過，哪扛得住這陣仗？
兩人霎時面如死灰，渾身打顫，癱坐在地，動彈不得。
“三破日是陰門大開的日子，你們偏選這天燒香引路，等於主動開門請鬼進門！”
“這些孤魂全被你們的香火勾來了！”
“若非嘉嘉大廈底下埋著鎮宅陣法，早就有厲鬼衝上樓，把你們撕得骨頭渣都不剩！”
“兩個騙吃騙喝的假道士，還不快滾下去掐滅香火？！”
馬小玲厲聲呵斥，字字如刀。
“是是是！我們滅！馬上滅！”
金正中和金姐手忙腳亂撲向香爐，掐熄香頭，垂著腦袋灰溜溜退下，再不敢抬頭看人一眼。
旁人倒還罷了，歐陽嘉嘉可是他們的房東。
騙錢的把戲當眾拆穿，簡首跟當場社死沒兩樣。
更別提剛才金正中還一本正經地冒充“專業人士”，如今臉面全丟盡了。
望著歐陽嘉嘉、王珍珍等人意味深長的目光，母子倆恨不得鑽進地縫裡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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