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仙前世確是個放牛娃，當年也真是他從捕蛇人手裡把我救了出來。”
“待我道行圓滿，便出山尋他報恩。”
“可許仙並非傳說裡描寫的那樣仁厚溫良。”
“他骨子裡自私涼薄，心術不正，品行也經不起推敲。”
“我和他雖行了大禮，卻從未圓房。所謂誕下許仕林，更是子虛烏有的事。”
白素素唇角含笑，語氣平和，句句如實作答。
“既如此，你為何還在人間守候多年，執意等他再度現身？”
楚淵略帶疑惑地問。
白素素所講的經歷，與《白蛇傳》話本、乃至《僵約》劇集裡的設定出入極大，令他頗感意外。
究竟哪一環出了偏差？
單從她口中吐露的資訊就能斷定：她對許仙毫無眷戀，甚至帶著幾分輕蔑與厭棄。
既然全無情意，為何還要與他結為夫婦？
又為何甘願在紅塵中長年守候，只盼重逢？
其中必有楚淵尚不知曉的隱情。
“許仙，是我的命劫。唯有首面並渡過這一關，我才能掙脫天地桎梏，避開天人五衰的侵蝕，真正登臨仙道，證得正果。”
白素素並未遮掩，坦然道出實情。
自打楚淵初見白素素那一瞬，便察覺她身上有異，某種不可名狀的變化悄然發生，徹底改寫了她原本的軌跡，與楚淵記憶中《僵約》的劇情截然不同。
現實中的白素素，容貌絕倫，身段曼妙，幾近無可挑剔；
而劇中那位港島女演員，無論氣度、形貌還是神韻，都遠遜於眼前這位活生生的白娘子。
更關鍵的是，她元陰尚在，怎麼可能生兒育女？
此處破綻，顯而易見。
“原來如此，素素姑娘是在渡劫。”
聽罷解釋，楚淵終於明白了事情真相。
“楚公子，恕我冒昧，您與妙善上師，究竟是何關係？”
白素素目光微亮，試探著問道。
妙善上師的來歷，修行界早有公論：
她是觀音大士飛昇前，悲憫蒼生而滴落的一滴紅塵淚所化，承襲了大士部分法力與願力，化身入世，持善行道。
白素素正是得了妙善點撥，才看清自己命中劫數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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