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八百年！我們終於重逢了！”
“青蛇、白蛇，你們囚我八百載，這筆債，該連本帶利還清了！”
他掌託金缽，笑聲震得空氣嗡鳴，眼中寒光凜冽如刀。
“今日，你們插翅難逃！”
“我看你們還能往哪兒逃！”
他面色陰鷙，牙關咬緊，一字一句，似從齒縫裡迸出來。
“法海，我們從未想過逃。”
白素素抬眸，目光澄澈而平靜。
“姐姐說得對，我們何須奔命？”
“八百年前能鎮你，八百年後，照樣能再鎖你八百年！”
“你若執迷不悟，就別怪我們姐妹不留情面。”
小青橫眉冷對，語聲雖狠，肩頭卻微微發顫。
“好！那就一決生死！”
法海怒喝一聲，雙袖猛然鼓盪。
“且慢！”
就在他指尖金光乍起的剎那，白素素忽地開口。
“白蛇，你還有何話講？”
“莫不是臨死求饒？”
“你該清楚，本座，永不寬宥！”
法海面色鐵青，聲音低沉如雷。
“我自然知道你不會收手。”
“這場因果，本就該有個了斷。”
“我只求你放小青一條生路。”
“若你肯應下，我願束手就縛；否則，拼死一搏，你也未必全身而退。”
“姐姐，我不走！”
“我絕不丟下你一個人！”
小青喉頭哽咽，聲音發顫，卻挺首了脊背。
“呵……白蛇，你倒是打得一手如意算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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