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淵叔叔，這……這是？”
況復生拔開瓶塞，一股濃烈而清甜的血腥氣撲面而來，瞬間讓他精神一振，渾身毛孔都舒展開來。
“血丸。”
“用人血高度提純、壓縮凝鍊而成。”
“每一顆，至少得十名成年健康人的全血才能煉成。”
“正常情況下，吃一顆，管夠七天不飢不渴。”
楚淵語氣輕鬆，卻透著篤定。
“太好了！”
“有了它，我就再也不怕餓極失控、傷及無辜了！”
況復生喜形於色，眼睛發亮。
小瓶裡少說十幾顆，撐個幾個月毫無壓力。
“這是應急用的，不是日常口糧。”
“好好收著，留到真正撐不住的時候再用。”
楚淵正色叮囑。
抗戰那會兒，楚淵在神州大地殲滅近百萬倭寇，煉出將近十萬顆血丸；
可幾十年下來，早消耗得所剩無幾。
前陣子陪馬小玲跑了一趟櫻花國，端掉山口組，屠盡其十萬黨羽，
這才勉強補回近萬顆血丸，解了燃眉之急。
眼下雖不至於供不上況復生一人，
但也沒必要讓他拿這等珍品當飯吃，楚淵另有更穩妥、更可持續的法子。
一聽不能天天吃血丸，況復生立馬蔫了下去。
他還以為楚淵也要學況天佑那樣，逼他硬扛血癮，靠過期血、動物血苟延殘喘。
他試過。
真的試過。
沒喝過新鮮人血時，他跟著況天佑偷偷啜飲停屍房裡的陳舊血、獸血，勉強果腹；
可一旦嘗過鮮活溫熱的人血，那股子腐腥味便再也無法忍受，
光是湊近就反胃，硬灌下去也會當場嘔出來。
他不是不想回頭，而是身體早己背叛了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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