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淵，這些事……你怎麼會知道？”
“你比我這個親女兒還了解他！”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你到底……是什麼人？”
她怔在原地，心跳如鼓。
太多她從未聽聞的細節，太多連她自己都模糊的往事，竟被他輕描淡寫講得滴水不漏。
“你忘了我剛才說過，我對殭屍，很瞭解。”
“因為我自己，也是殭屍。”
不過和你們不一樣，我是一尊赤瞳屍皇。
楚淵笑著對山本未來說。
“赤瞳屍皇？”
山本未來微微一怔，眉間浮起一絲困惑。
她雖是第三代殭屍，但對殭屍的隱秘體系與階位劃分，其實知之甚少。
這些年，從來沒人向她系統講過殭屍的根柢與源流。
“沒錯，赤瞳屍皇。”
“地位等同於傳說中殭屍始祖，將臣的赤瞳屍皇。”
楚淵頷首，語氣沉穩。
“楚淵，赤瞳屍皇到底是什麼？”
“它和普通殭屍，又有什麼根本不同？”
山本未來忍不住追問。
“嚴格來說，赤瞳屍皇早己超脫殭屍之列，也不再是尋常意義上的異類。”
“它是這方天地最強的神明，更是創世本源的化身。”
“赤瞳屍皇還有另一個名號，盤古。”
楚淵聲音低緩，卻字字清晰。
“盤古？”
“開天闢地那位盤古大神？”
“這怎麼可能？”
“盤古怎麼會是……一具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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