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元神封於五色石中,將臣將其藏入神龍體內,靠龍氣溫養續命。”
“適才那神龍遭人圍獵,倉皇闖入我所轄之地,被我救下。”
“於是,你便隨之現世。”
“原來如此。”
女媧起身斂袖,鄭重一禮,“女媧謝過公子援手之恩。”
她察覺得出,楚淵身上毫無敵意,亦無算計,只有一片坦蕩真誠。
“女媧,我心中久存一惑,不知可否向你請教?”
楚淵語氣平和,卻帶著不容迴避的認真。
“公子請講,女媧知無不言。”
她頷首應允。
“你是創世之母,萬物由你而生;人類更是你親手塑造的至臻之作,曾是你最引以為傲的造物。”
“可你為何,要親手終結人類文明?”
女媧靜默片刻,眸光微沉:“你說得不錯。人類確是我傾注心血所鑄的完美生靈。”
“然而造化有失,我在賦予他們靈性之時,不慎注入過重的七情六慾,痴念、妒火、權欲、迷惘、怨毒……種種根性,如影隨形。”
“它們催生爭鬥,撕裂族群,讓人類在自我傾軋中日漸沉淪。”
“冥冥之中,似有天音警示:唯有滅世重啟,方能滌淨塵垢,再造清明。”
“但人類終究是我最珍視的作品,我不忍輕易捨棄。”
“於是我自願放逐肉身於九天之外,將元神封入五色石中,靜觀其變。”
“若他們終能自省向善,斬斷劣根,便仍有存續之機。”
否則等我的本體從九天之外重返人間,便是人類徹底覆滅的終局。
大地之母女媧坦蕩地告訴楚淵。
她毫無保留,不加掩飾,將全部打算如實道出。
“原來如此,我懂了。”
聽完女媧的話,楚淵輕輕頷首,己然領會她的用意。
“楚公子究竟是從何方而來?”
“為何我從未聽聞你的名諱?”
“天地間誕生的大能,我幾乎都瞭然於心。你氣息浩瀚無邊,比鼎盛時期的我還要雄渾幾分,就連人王伏羲與瑤池聖母,也略遜你一籌。”
“這般強橫的存在,我竟素未謀面,這實在令人費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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