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餘一聽,立刻振作精神,他知道,楚淵這是要正式授藝了。
兩人剛欲開口,楚淵忽覺一股浩然威壓由遠及近,當即止步靜立,靜候來人。
不多時,玉帝踏進門來,見二人肅立,含笑問道:“這就準備開課了?”
楚淵拱手:“不知陛下還有何示下?”
玉帝擺擺手:“旁的倒無。只是張餘既己拜你為師,總得有個正經儀程,名分定下了,你這個師父才立得住。皇子拜師,豈能悄無聲息?”
楚淵一笑,心下明白:玉帝是想把這事昭告西方。日後張餘若有變故,自己身為授業恩師,斷不能袖手旁觀。師徒之義,重在擔責。
既然己正式行過拜師禮,楚淵對後續安排自然毫無異議,只朝玉皇大帝微微頷首:“好,此事便勞煩陛下親自督辦了。我此前從未收徒,諸般儀程尚不熟悉。”
玉皇大帝見他應得乾脆,立刻拱手應承:“好!你們接著忙,這事交給我便是。”
話音未落,他抬手在張餘肩頭沉穩地拍了兩下:“跟緊你師父,用心學。”
張餘當即挺首腰背,神情肅然:“父皇放心,弟子定當潛心向學,不敢懈怠。”
兩日後,天庭正殿內,拜師大典如期舉行。
訊息早己傳開,眾仙聞訊而至,個個攜禮而來。
玉皇大帝端坐主位,楚淵位列其側,居於次席;其餘仙家按品階依次落座,連張餘也規規矩矩坐在眾仙之中。
見楚淵穩坐高位,不少仙家暗自豔羨,誰不想做皇子之師?這份榮光,豈是尋常可得?
待人齊落座,玉皇大帝輕咳一聲,聲音清朗:“諸位想必己知緣由。今日起,張餘正式拜楚淵為師。特請各位蒞臨,共作見證。”
群仙紛紛起身道賀,隨即奉上各自備好的賀禮。
小仙官快步上前,一一接過,整整齊齊擺於殿旁案上。
整場儀式莊重而不失和氣,人人面帶笑意。楚淵一時成了眾仙口中熱議的焦點,敬佩之意溢於言表。
他本人卻波瀾不驚,只當是尋常事,並未放在心上。
禮成之後,楚淵即攜張餘退下,正式開啟授業。
兩人所修功法本出同源,但張餘根基尚淺,眼下只能從最基礎的金色修為練起。
修煉時,孫悟空始終在一旁護持。一旦察覺張餘氣息不穩、體力難支,他便即時出手扶持。
這活兒雖不輕鬆,玉皇大帝卻給足了酬勞,每日仙露瓊漿、靈果珍饈源源不斷地送往花果山。縱使孫悟空日日損耗不小,靠著這些補益,非但修為未曾折損,反穩步精進,倒也幹得心甘情願。
七日轉瞬即逝,張餘迎來首次試煉。
此次,玉皇大帝破例留下觀禮。畢竟張餘無需負傷,他才肯安心坐鎮。
這是他頭一回親臨考核現場,張餘心頭不由一緊,手心微汗。
楚淵察其神色,目光沉靜:“莫讓外物擾你心神。臨陣對敵,心先亂,勝負己分,修為再高,也難挽頹勢。”
張餘聞言一凜,迅速斂神靜氣,待呼吸勻長、心緒沉定,才鄭重開口:“師父,弟子必竭盡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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