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張拜帖，寫的什麼？”
他咳了兩聲，臉色恢復了點血色。
“祥瑞。”
季青禾頭也沒抬。
“這年頭，當官的都喜歡聽這個。”
“陸遠明是個老狐狸。”
蕭遠琛手裡把玩著兩顆核桃。
“他跟吳知府不一樣。他貪，但更要名聲。”
“你拿祥瑞做餌，他若是信了，你就是座上賓。若是不信……”
“不信，老子就拿這把刀，去教教他怎麼信。”
季青禾拿拇指颳了下刀刃。
挺快。
到了第三天傍晚。
天陰沉沉的，看著要下雨。
馬三刀急匆匆地從山莊外頭跑進來。
“老大！”
他跑得上氣不接下氣。
“錢掌櫃派人來了！說是有回信了！”
季青禾收起刀。
站起身。
“怎麼說？”
“說是……說是陸大人同意了。”
馬三刀嚥了口唾沫，臉上的刀疤首抽抽。
“讓您明兒個晚上，去城南的‘醉仙樓’後堂，私下見一面。”
季青禾嘴角勾起個笑。
她轉頭，看了蕭遠琛一眼。
“上鉤了。”
蕭遠琛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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