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青禾靠得太近了。
她身上那股子混著泥土腥味和硝煙味的冷香，首接撞進蕭遠琛的呼吸裡。
蕭遠琛坐在輪椅上，沒往後退。
他抬手。
把那塊素淨的帕子，慢條斯理地疊好，塞進袖子裡。
“虎符。”
他眼皮半搭拉著，聲音很平。
“大夏朝統兵的物件。兵部發的，我自然認得。”
“只是認得？”
季青禾指尖在生存刀柄上劃了兩下，皮套發出細微的澀響。
她嗤笑。
“陸遠明拿出來的時候。你那護衛刀都拔出來了，恨不得撲上去把人家手剁了。”
她斜了眼像個鐵塔一樣杵在後面的墨一。
“要不是老子在這兒站著。這會兒，這門樓子底下己經見血了吧？”
蕭遠琛咳了一聲。
他那張蒼白的臉上，難得地閃過一絲極難察覺的煩躁。
他沒看季青禾，目光落在門樓外的荒草地上。
“那是。”
他聲音壓得很低，帶著點啞。
“江南大營的副令。”
季青禾愣了一下。
“江南大營？”
她轉頭，盯著蕭遠琛。
“你之前不是說，江南大營的總兵林老將軍，是你外公的舊部？”
“這兵權，怎麼跑陸遠明手裡去了？”
蕭遠琛手指在輪椅扶手上重重地扣了一下。
“篤。”
“不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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