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牙縫？”
蕭遠琛把那塊擦手的破布扔進火盆裡。
火舌燎上來，吞了那塊布。
“血屠這人，不比之前的死士。”
他深邃的眼眸裡沒半點放鬆，盯著燃燒的火盆。
“他練的是外家硬氣功，刀槍不入。手底下那五百人，全是用秘藥催出來的瘋子。”
他側過臉看季青禾。
“你那五百流民護衛。真碰上他們。”
他頓了頓，聲音發緊。
“就像紙糊的。”
季青禾從鼻子裡哼了一聲，手裡的生存刀在膝蓋上一下下敲著。
“紙糊的？那我就給他們包層鐵皮。”
她站起身，大步往外走。
“大山！”
“哎！東家！”
方大山正光著膀子在院門口啃半個冷紅薯。
聽見喊聲，趕緊把剩下的小半個塞嘴裡，鼓著腮幫子跑過來。
噎得首翻白眼。
“去。把咱們這大半年來。”
季青禾指了指後面那座最大的青磚倉庫。
“打下來的那些精鐵。全搬出來。”
“告訴馬三刀，護衛隊所有人，今晚不睡了。連夜給老子把那些廢棄的鐵片子，全敲成鐵蒺藜。能打多少打多少。”
方大山艱難地把紅薯嚥下去，憋得臉通紅。
“東家，打鐵蒺藜幹啥？咱那陷阱裡不是有竹刺嗎？”
“竹刺擋不住瘋狗。”
季青禾冷聲說。
“照做。少廢話。”
“得咧！俺這就去！”方大山一抹嘴，顛顛兒地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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