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嗓子，像是打開了某個開關，人群再也按捺不住，紛紛邁開腿。
“走走走！”
“快進去看看！”
“別擋著我！”
“慢點，別擠！”
百姓們順著入口，魚貫而入。
可剛踏進大門，所有人又不約而同停下了腳步。
偌大的一樓，寬敞得令人咋舌。
一排排高低一致的木架整齊排列，每條過道，都足夠三西個人並肩而行。
木架上，各種貨物都擺放得非常規整。
最讓人驚訝的是，每一樣貨物前面，都立著一塊小木牌。上面寫著名稱，下面清楚標著售價。
一目瞭然。
一位識字婦人率先發現這一點，忍不住驚呼：“這......連價錢都寫出來了？”
“買東西不用問掌櫃嗎?”
旁邊的青衣夥計笑著上前解釋：“不用，萬寶樓所有貨物，全部明碼標價，童叟無欺。”
有不識字的人問：“可是......俺們這些不識字的，咋辦？”
青衣夥計依舊笑容滿面：“大娘，您不用擔心。不認識字，叫我們任何一個夥計都行，我們會替您介紹貨物，也會幫您看價格。”
“您想買什麼，只管告訴我們。”
大娘頓時笑開了花：“哎呦，你們這服務怪好的。”
青衣夥計笑笑。
另一邊。
程商終於擠到了程晞身邊，看著眼前忙碌的女兒，他一時間竟有些恍惚。
才不過兩個多月，眼前的人，就像脫胎換骨似的。
以前的程晞，雖然聰慧，卻總是安靜內斂，遇到事情喜歡自己一個人扛著。
現在的她站在人群中間，面對那些富商豪紳，不卑不亢，從容自若。
看著這一幕，程商心裡忽然湧上一陣複雜。他一首覺得，女兒家終究要回歸後宅，所以這些年，他雖然讓人教程晞，卻從未真正讓她接觸程家的生意。
如今看來，是他錯了。
他忍不住開口：“晞兒，跟爹回去吧。以後程家的生意，都交給你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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