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雄聽了臉色稍緩,但眉頭依舊擰著:“那他們要是放火燒蘆葦呢?這枯黃的,一把火就能把整個蘆葦蕩燒光。”
吳庸笑了笑,那笑意卻不達眼底。
“大哥,這蘆葦蕩看著幹,可底下卻是水,葦稈半截泡在水裡,真要燒起來沒那麼容易。”
他頓了頓,又說:“而且我打聽過,這夥人是要去嶺南的。他們只是路過臨江府,不會在這裡久耗,他們耗不起。”
高雄的眉頭漸漸鬆開了:“你的意思是......”
“耗。”
吳庸收攏指間銅錢,攥在掌心裡,“咱們就跟他們耗著。他們進不來,自然就會走。等他們走了——”
等那些多管閒事的傢伙走了,就是臨江府那些人倒黴的時候。
誰也沒有提二當家獨眼龍,就好似這人從未存在過。
......
翌日。
一品樓。
經過昨晚那場“大和諧運動”,漢子們個個精神抖擻,走路都帶風,那叫一個春風得意。
女人們則個個面色紅潤,眼角眉梢都帶著幾分饜足,該收拾東西的收拾東西,該喂孩子的喂孩子......
當然,這裡面不包括蘇蔓。
她還在空間裡睡得昏天黑地。
李雲浩醒來的時候,低頭看了一眼懷裡的人。
蘇蔓睡得很沉,睫毛輕輕顫著,呼吸均勻又綿長,明顯是被折騰狠了。
被子滑到肩膀以下,鎖骨和頸窩處全是深深淺淺的草莓印,有的已經發紫,有的才剛透出淺淺的粉色。
一眼就能看出,某人到底有多禽獸。
李雲浩有些心虛地摸了摸鼻頭,心想......昨晚似乎。好像確實有點過頭了。
不過這事也不能怪他。
誰讓自家媳婦兒招人還熱情。
他輕手輕腳地抽出胳膊,又小心翼翼地把被子往上拉了拉,遮住那些曖昧的痕跡,然後溜出了空間。
一推開房門,就看見走廊外頭,一個小小的人兒正乖巧地坐在地上玩五彩積木。
李暖穿著一件粉色小褂子,頭髮紮了兩個圓滾滾的小揪揪,小臉白嫩嫩的,面前的積木被她擺得整整齊齊,小模樣認真又可愛。
李雲浩的心都軟了。
他蹲下身,摸了摸閨女毛茸茸的小腦袋:“暖暖小公舉,怎麼一個人在這裡玩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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