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廣發這番話一落。
原本還議論紛紛的人群，突然安靜了。
無數道目光落在他身上，有愕然的，有鄙夷的，也有人沒忍住首接嗤笑出聲。
蘇蔓的目光，從李廣發等人身上一一掃過，那些閃躲的眼神，己經說明了一切。
後悔。
不甘。
還有一絲他們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怨氣。
顯然，他們都認同李廣發的話。
如果當初知道蘇蔓和李雲浩擁有雷火仙法，知道他們能在這亂世之中闖出如今這番天地......
如果當初知道嶺南根本不是他們想象中的蠻荒之地，跟著他們走能過上現在這樣的日子......
他們又何至於跟著李忠一路折騰，最後落得個家破人散、狼狽逃命的下場？
可惜。
人生最沒用的兩個字，就是“如果”。
蘇蔓忽然笑了。
只是那笑意落在眼底，沒有半分溫度。
她看著李廣發，冷冷道，“所以，你今天不是嫌粥不好。”
“你只是後悔當初選錯了人，後悔走錯了路。”
“於是現在跑過來，把這個鍋甩到我們頭上，怪我們當初沒有提前告訴你們？”
李廣發像是被戳中最難堪的地方，臉色一點點變得猙獰。
“難道不是？”
他梗著脖子，索性破罐子破摔，“誰知道你們當初是不是故意瞞著我們？”
“你們明明有這身本事，卻一個字都沒說。”
蘇蔓忽然覺得有些可笑：“你覺得，如果當初我們告訴你——”
她頓了頓，語氣近乎戲謔，“放心吧，跟我們走。”
“我們以後會打雷、會放火，還能把日子過得比京城都舒坦。”
“你們會相信？”
李廣發：“......”
“你會覺得我們說的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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