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蔓看著眼前的小姑娘。
明明有些忐忑，還是老實把自己說過的話交代了，唇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她一首覺得，孩子可以單純，卻不能什麼都不懂。
所以他們還小的時候，她就有意識地在日常生活裡，一點一滴地教他們為人處世的道理。
比如誠實。
說了就是要認。
做錯了就是要承認。
尤其是面對自己在乎的人，不能動不動拿謊話糊弄過去。
信任這種東西，攢起來不容易，毀起來卻快得很。
當然，這個世界哪有那麼多非黑即白。
蘇蔓也告訴過孩子們，不是所有的謊言都帶著惡意。有的時候，為了保護一個人，或者避免一些不必要的傷害，善意的謊言同樣存在。
只是這些話，她沒有刻意反覆去教。
孩子還小，講太多，反倒容易把簡單的事情複雜化。
等他們長大，見過的人多了，經歷的事多了，自然會一點點摸清其中的分寸。
她要養的，是一群心裡有善意、有分寸、有擔當的孩子，可不是一群誰都能踩上一腳的小白兔。
善良可以是底色，但不能成為別人傷害他們的刀。
李暖見李奶奶半天不說話，悄悄抬起眼睛，那副小心翼翼的模樣，看得李奶奶又好氣又好笑。
老太太伸手揉了揉她的小腦袋。
“行了，再說下去，老太婆都快成吃人的老妖怪了。”
李暖立刻搖頭：“太奶奶才不是老妖怪。”
她歪著小腦袋想了想，眼睛忽地一亮，“太奶奶是......觀音菩薩！”
李奶奶：“......”
老太太愣了好一會兒：“觀音菩薩？”
“嗯！”
李暖用力點頭，小臉認真得不行：“顧太公講過西遊記，裡面的觀音菩薩最慈祥了。”
“太奶奶也最慈祥。”
李奶奶被誇得徹底沒了脾氣，笑著點了點她的小鼻子：“你這張小嘴啊，越來越會哄人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學了你爹。”
她說完側身讓開，露出身後一臉柔和笑意的蘇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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