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散落在西大部洲的這些所謂妖王，十個裡有八個是靈山和天庭豢養的棋子。”
陳默心下了然，思考片刻後，繼續道：“弟子的想法倒是與大明王不同。”
大鵬雕收回目光，示意他繼續說。
“弟子想阻止量劫進行。”
大鵬雕挑了挑眉，沒有立刻表態。
“量劫越往後推，佛門和天庭獲得的天道眷顧就越多。”
“等取經完成，天道眷顧達到頂峰。”
“到那時候，如果孔宣前輩的計劃失敗，那一切將不可逆轉。”
“而且弟子和師尊都深陷劫中，只要取經一起，哪怕最後孔宣前輩成功了，對你我也沒有任何好處。”
陳默說得很慢，每一個字都在掂量。
“如果能在取經開始之前就出手阻止，不讓量劫全面爆發，是否可行？”
大鵬雕沉默了片刻，然後搖了搖頭。
“你想得太簡單了。”
他抬手，用妖力在虛空中畫了一個圈。
“你看這個圈子。”
“量劫就是這個圈子，它不是某個人佈下的局，而是天道自身的運轉。”
“西遊取經不過是量劫的一個表現形式，就算你把取經路全堵死了，天道也會換一種方式推動量劫。”
“封神量劫你總知道吧？”
陳默點頭。
“封神量劫的時候，那位存在想以一己之力逆天改命。”
“他佈下誅仙劍陣，擺出萬仙大陣，把整個截教的氣運都押了上去。”
“結果呢？”
“結果什麼都沒改變。”
“那位存在被鴻鈞老祖帶回紫霄宮，至今不得出世。”
“截教萬仙死了個七七八八，倖存的全上了封神榜，成了天庭的傀儡。”
大鵬雕沒有提那個名字，可從始至終，石室裡瀰漫著一股無形的壓迫感。
陳默知道他說的是誰。
通天教主，截教之主，三清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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