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睜大你們的狗眼！陳默站在原地，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等那兩個妖怪笑夠了，他才慢悠悠抬起頭，目光平靜地掃過狼妖，又落在犀牛精身上，嘴角輕輕一挑，扯出一抹笑意。
狼妖被他看得渾身發毛，當即惱了，厲聲喝問：“你笑什麼？”
上鉤了。
陳默心裡冷笑，臉上卻不動聲色。
他沒直接答，反倒慢條斯理地開口，聲音不高，卻字字聽得清楚：“我剛才聽你反覆提‘金鵬小聖’這四個字。”
狼妖愣了一下，梗著脖子道：“那又如何？”
“如何？”
陳默臉色一沉，聲音拔高：“你是絕雲頂的守門妖，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直呼主上的俗名，這話要是傳出去，金翎聖女的臉面往哪放？”
說著他往前踏了一步。
這一步剛剛好保持安全距離。
“你知不知道，就在半柱香之前，有兩個妖怪，跟你說的話一模一樣，喊的稱呼也分毫不差。”
陳默聲音冷了下來，“豹精。豬妖，跟你們一樣，嘴上喊著忠心，實則不知天高地厚。你猜他們最後怎麼樣了？”
他故意頓住，目光直直盯著狼妖的臉。
狼妖被他這股氣勢壓得下意識退了半步，嘴上卻還硬撐：“能怎麼樣？”
“結果就是，我在聖女面前，當場斥責他們以下犯上，輕慢主上！”
陳默語氣沒有半分停頓，“聖女非但沒怪我，反倒對我大加讚賞，當場命我做她的貼身隨侍。那豹精和豬妖，現在還跪在西面峭壁上，閉門思過呢！”
他語速越來越快，壓根不給狼妖插嘴反駁的機會：“金翎聖女血脈在獅駝嶺無人能及，連她親口認可的事，你們也敢質疑？她親自提拔的人，你們也敢攔在山門外？”
陳默猛地轉頭，看向一旁的犀牛精，語氣裡滿是毫不掩飾的失望與怒意。
“犀兄，你比狼妖年長，看著五大三粗還算穩重，怎麼也跟著他一起胡鬧？咱們做屬下的，第一要緊的就是維護主上的體面，你們倒好，在這裡自以為是，公然藐視聖女的威嚴！”
犀牛精原本橫眉怒目的臉，瞬間僵住，張了張嘴，想辯解幾句，卻發現腦子一片空白，半天說不出一個字。
更讓他心慌的是，這黑烏鴉說的每一句話，都打著忠心護主的名頭，他們根本挑不出半點錯處。
若是執意阻攔，反倒成了質疑聖女的決斷，這等大罪，他們兩個小小的守門妖，怎麼擔待得起？
陳默見兩人神色鬆動，知道火候差不多了，語氣一轉，從先前的震怒，變成了失望至極的訓誡。
“我原本以為，聖女麾下都是盡忠職守的忠勇之輩，沒想到我剛得聖女恩准，想進這絕雲頂山門都難如登天？”
他緩緩轉過身，揹著手站在原地。
他望向遠處翻湧的雲海，語氣沉重：“你們心裡對我有偏見，我不在乎，但總要分清場合。這是什麼地方？這是絕雲頂山門！四下裡多少眼睛看著。多少耳朵聽著？你們這般攔著我胡鬧，讓底下的妖精看笑話，傳出去，難道要讓三位大王覺得，聖女連自己手下的守門妖都管教不好嗎？”
這話一齣，狼妖和犀牛精的臉色徹底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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