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回頭。
玉帝抬手，袖袍一揮。
整個被攝取的空間驟然亮了起來。
功法、靈寶、神果、仙丹，密密麻麻鋪滿了整片虛空。
一本本玉簡懸浮在左側，每一枚玉簡上都刻著不同的功法名稱。
一件件靈寶懸浮在中央，有劍有刀有槍有戟，每一件都散發著寶光。
一株株神果仙藥懸浮在右側，其中幾顆蟠桃足有拳頭大小，表面流轉著紫金色的紋路，散發出沁人心脾的清香。
最深處，是堆積如山的仙丹。
每一顆都有鴿蛋大小，丹身上刻滿了密密麻麻的丹紋，散發出濃郁到近乎實質的仙靈之氣。
陳默瞳孔微縮。
這些東西，多到連他都有些移不開眼。
光是那幾顆蟠桃，任何一顆都足以讓一個凡人立地成仙。
更別提那些功法和靈寶，隨便一件丟出去，都能讓人搶破頭。
“拿著。”
玉帝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語氣平淡得像是在送幾顆尋常果子。
陳默沒有客氣。
他抬手，五指虛握。
東皇鍾從元神中浮現，鐘身微微一震。
一股磅礴的吸力從鐘身湧出，漫天功法、靈寶、神果、仙丹盡數被攝入鍾內。
收完之後，他轉身看向玉帝。
玉帝依舊站在雲端。
他看著陳默，嘴唇微動。
“珍重。”
話音落下，他的身影開始消散。
從邊緣開始，化作細碎的金色光點，一寸一寸融入漫天金光之中。
最後消失的，是他嘴角那絲極淡極淡的笑意。
陳默看著玉帝消失的方向，沉默了一息。
然後他的身形緩緩沒入虛空消失不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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