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期待老鵰被佛門和天庭騎臉暴揍的畫面。
——
三十三重天外天。
“金翅大鵬雕！”
楊戩默唸了一遍這個名字，眉心的豎眼緩緩睜開。
淡金色的神光從瞳孔深處湧出，像兩道實質的光柱掃向天際。
他在追溯歡喜佛的氣息。
豎眼穿透雲層，穿透罡風，穿透三十三重天，落在方才與歡喜佛交戰的那片虛空。
什麼都沒有。
歡喜佛的氣息消失了，徹徹底底從這個世界上被抹去了。
連同他的本源，他的神魂，他的因果，所有與他有關的東西都消失了。
楊戩的豎眼猛地合攏，眉心的裂縫劇烈跳動了兩下。
他收起三尖兩刃刀，身形化作一道銀光沖天而起。
凌霄寶殿。
殿中值守的仙官們察覺到氣氛不對，一個個低眉垂眼大氣都不敢喘。
玉帝端坐龍椅之上。
楊戩站在殿中央，銀甲上的裂紋還在，虎口的血痂還沒掉。
他抱拳道：“歡喜佛隕落。”
殿中死寂了整整三息。
“可有兇徒線索？”
玉帝開口，手指在龍椅扶手上輕輕叩了一下。
歡喜佛乃佛教大羅金仙巔峰，實力雖不及楊戩，但也是實打實的頂尖強者。
能將他徹底抹殺，連一絲殘魂都不留的，絕非等閒之輩。
楊戩搖頭：“末將與歡喜佛交手後，被金翅大鵬雕本命金羽逼退。待末將重返戰場，歡喜佛己屍骨無存，連本源帶神魂盡數消失，一絲因果殘痕都沒留下。”
玉帝的眉頭皺了起來：“金翅大鵬雕？他為何對你出手？”
“末將不知，但以金翅大鵬雕的修為若要殺歡喜佛，不必藏頭露尾。更不必在末將走後動手。”楊戩頓了一下，“末將懷疑，有人假冒金翅大鵬雕，在我擊退後，擊殺了歡喜佛。”
殿中眾仙齊齊倒吸一口涼氣。
假冒金翅大鵬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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