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
話還沒出口，孔宣把茶盞擱下了。
“可。”
孔宣站起身來，負手走到殿中，目光在老鵰和陳默之間掃了一個來回。
“與其讓他在外頭突破，倒不如就在獅駝嶺。”
“有本座坐鎮，再加上你二人的突破異象相互交織，便是聖人也未必能一眼看透。”
他頓了頓，偏過頭看向大鵬雕。
“不過，你二人須得壓制氣息，儘量將突破異象控制在一定範圍內，別波及整座獅駝嶺。”
老鵰哈哈大笑，笑聲在大殿裡嗡嗡迴盪，震得穹頂上那盞巨型獸油燈的焰心都跟著跳了幾跳。
“兄長放心！本王心中有數！”
他收回掌心的陰陽二氣，大步走到陳默面前，抬手在陳默肩上重重拍了一記。
“事不宜遲。”
“本王等這一天等得夠久了，不想再多等一夜。”
“今夜便突破。”
“你回去準備，入夜之後，去彌勒佛那方小天地。”
陳默眉頭微動。
那方小天地確實是個絕佳的突破地點。
彌勒佛親手開闢的獨立空間，藏得夠深，禁制夠密。
“弟子遵命。”
他躬身一禮，轉身朝殿門走去。
身後又傳來老鵰的聲音。
“對了。”
“那方小天地被你和彌勒佛打得稀巴爛，為師己經重新佈置過。”
“你到了之後別亂碰，有些禁制是大明王親手刻的，碰壞了為師拿你是問。”
陳默腳步頓了一下，嘴角微微抽了抽。
老鵰這話說得隨意，可話裡話外的意思再明白不過。
那方小天地，以後就是他的了。
彌勒佛前腳被趕走，老鵰後腳就派人去重新佈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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