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它的氣勢比任何時候都足。
“剛才誰說本皇嘴臭的？”
它往前邁了一步，下巴揚得老高，唾沫星子噴出去老遠。
“站出來！再給本皇說一遍！”
九位至尊面沉如水，卻沒有一個人接話。
黑狗更來勁了。
它繞到葉不凡面前，拿尾巴掃了掃葉不凡臉上的灰。
“葉小子，本皇剛才說讓它們幹什麼來著？”
葉不凡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碎石，擦掉嘴角的血跡，抬眼看向九位至尊。
“交出來。”
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子壓不住的底氣。
“帝兵，至尊兵。”
黑狗在旁邊猛點頭，狗頭點得像啄米：“對對對！老實點交出來，別讓妖皇大人髒了手！”
九位至尊散開站位，隱隱將陳默圍在當中，卻無人上前。
九道神念在虛空中無聲交織，快得讓人捕捉不到痕跡。
“此人體魄之強，聞所未聞。”
“紅毛至尊在他面前連一息都沒撐住，若論單打獨鬥，哪怕極盡昇華恢復巔峰狀態，我等也皆非其敵。”
“聯手，同時極盡昇華，以雷霆之勢將其鎮殺！”
“這……一旦極盡昇華，往後再無退路，便是贏了也難逃壽元枯竭。”
“不升華，現在就得死！大不了發動血祭，吃光北極星域！”
神念交流戛然而止。
九位至尊的目光在同一時刻落在那團正在消散的血霧上。
紅毛至尊的血霧己經淡得只剩一層薄薄的紅色殘影，可那柄黃金鐧被陳默收入袖中的畫面，還刻在他們每個人的腦海裡。
殺一個至尊，比殺一隻雞還隨意。
陳默負手立在虛空中，白髮被風吹起幾縷，金色瞳孔從九位至尊面上一一掃過。
那目光不像在看鎮壓了各自時代的最強生靈，倒像是在看一堆待價而沽的貨物。
“帝兵不夠，至尊兵也不夠。”
“你等極盡昇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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