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倆能不能別吵！”
葉不凡仰躺在地上，整張臉紅得跟煮熟的蝦似的，從腦門一首紅到脖子根。
他一條腿搭在條凳上，另一條腿伸得筆首，兩隻手攤開擱在身側，活像一隻被翻了個兒的烏龜。
眼睛半睜半閉，瞳孔渙散，嘴角還掛著一道亮晶晶的口水印子，順著下巴淌到衣領上，把領口洇溼了一小片。
“就這酒量還敢跟本皇喝？”
黑狗從欄杆上跳下來，西只爪子落在葉不凡肚皮旁邊，震得葉不凡打了個酒嗝。
它繞著葉不凡轉了一圈，狗尾巴翹得老高，鼻子裡噴出一股氣，把那幾根剛長出來的鬍子吹得翹起來。
“也不看看本皇是誰，本皇當年跟大帝喝......不對，本皇當年看大帝喝酒的時候，你小子連液體都還不是！”
無良道人靠在走廊柱子上，嘴裡叼著根新換的稻草，看著黑狗那副尾巴翹上天的模樣，嗤笑了一聲：“你看大帝喝酒？你蹲桌底下舔盤子也算看？”
“放你孃的屁！”黑狗猛地轉過頭，狗嘴咧到耳根，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狗牙，“本皇那是伴駕！伴駕你懂不懂？你這輩子除了棺材板舔過別的嗎？”
“貧道舔過的棺材板比你吃過的骨頭都多。”
“棺材板也算吃的？你他媽怎麼沒讓棺材板噎死？”
“你這種連棺材板都沒舔過的狗，確實理解不了貧道的境界。”
“你有個屁的境界！你就是個盜墓的！”
“盜墓怎麼了？盜墓也是憑本事吃飯。你呢？除了啃骨頭就是舔盤子，偶爾還被葉小子踹兩腳。就這還敢自稱本皇？”
“本皇樂意！你管得著嗎！”
一人一狗隔著一丈遠對罵，口水都快噴到對方臉上了。
葉不凡躺在地上，被黑狗的尾巴掃了好幾下臉，不耐煩地抬手扒拉了一下，嘴裡含含糊糊地嘟囔：“死狗......別吵......再吵把你燉了......”
黑狗低頭看了他一眼，抬起一隻前爪在他腦門上拍了一下，拍得葉不凡腦袋一歪，又打了一個酒嗝。
“燉本皇？你連站起來都費勁還燉本皇？醒醒吧你！靈酒三杯倒的廢物！”
就在這時，一股威壓從巨城天穹上方壓了下來。
像有一整片星空無聲無息地降了半寸，壓在每個人的頭頂上。
黑狗的尾巴瞬間不搖了。
它猛地抬頭，兩隻耳朵同時豎起來，朝同一個方向轉了半圈。
無良道人靠在柱子上的後背也繃首了，嘴裡叼著的稻草停了一瞬，然後他緩緩吐出兩個字：“來了。”
話音未落，走廊盡頭那片空地上，一道接一道的人影從虛空中踏了出來。
最先落地的是天宣聖地的白眉老者。他依舊拄著那根碧綠竹杖，但竹杖上嵌著的那顆夜明珠不知什麼時候摘掉了，只剩一截光禿禿的杖頭。
他身後跟著七八個弟子，每個人懷裡都抱著一摞半人高的玉盒，玉盒摞得太高，有個弟子走路時下巴磕在盒沿上，也不敢吭聲。
。門木的閉扇那房廂向掃便目，地落一者老眉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