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劍俠：絕非障眼法。貧道以浩然正氣探查過，那些人的魂魄確確實實是凡人魂魄，沒有任何修煉痕跡，但體內似乎有某種貧道從未見過的規則之力在運轉。
那規則之力極淡極弱，卻與這方天地的法則格格不入，像油滴進了水裡，一眼就能分辨出來。】
【青姑娘：這麼邪門？燕大叔你是不是最近黑山那邊待太久，腦子被陰氣燻糊塗了？凡人怎麼可能死了又活？本姑娘修煉這麼多年都沒這本事。】
【大隋人皇：未必不可能。本王在神隋世界擴張疆土的時候，也曾遇到過類似的東西。
有一回本王的水族大軍在邊境剿滅了一支蠻族部落，不到半個月，那支蠻族又活碰亂跳的。
本王親自出手滅了三次，三次都復生，後來本王細查下，發現那蠻族背後有一座洗身石，他們可不入輪迴原地轉生。】
【大劍俠：貧道這邊與你那不一樣！貧道遇到的是一模一樣的人，一模一樣的位置，說話的內容都大差不差。貧道起初以為撞了邪，可再邪的妖鬼也沒有這般批次復生的本事。】
陳默看到這裡，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死了復活，重複同樣的行為，對本地修士的詢問毫無反應，反而把對方當成某種可以反覆挑戰的目標。
這些特徵組合在一起，指向一個他很久很久沒想起來的概念。
【仙女淚：那個……我插句話。你們說的這個情況，怎麼這麼像遊戲玩家入侵？】
群裡安靜了兩息，然後炸了鍋。
【青姑娘：遊戲？玩家？入侵？白姑娘你說人話行不行，本姑娘聽不懂！】
【茅山大師兄：林某也聽不懂。遊戲是何物？玩家又是何物？】
【大劍俠：貧道只聽說過傀儡術和奪舍之法，可那些人分明不是傀儡，也沒有被奪舍的痕跡。】
【仙女淚：怎麼說呢……遊戲是我們這方世界的一種電子娛樂產品，你們大概可以理解成幻境。
玩家就是進入幻境的人。玩家在幻境裡死了可以復活，因為他們的本體不在幻境裡，幻境裡的只是投影。】
【仙女淚：如果燕大俠說的那些人真的是玩家，那他們砍妖鬼可能根本不是因為善惡，純粹是在做任務或者刷經驗。
至於把燕大俠當成什麼“NPPC就是幻境裡的原住民，玩家預設原住民是可以隨意攻擊的，殺了還能掉裝備。】
群裡又是一陣死寂。
然後林鳳嬌的訊息先跳了出來，字裡行間全是困惑。
【茅山大師兄：白姑娘的意思是說，有另一個世界的存在，把燕大俠所在的世界當成了幻境？那些人拿著刀劍砍殺我等，只當是在做一場遊戲？】
【仙女淚：……差不多是這個意思。】
陳默金色瞳孔裡閃過一絲極淡的冷光。
倩女幽魂世界是有天道存在的，而且那天道還跟他結過因果。
上次他收了黑山那塊東皇鍾碎片，重開六道輪迴，渡化萬千怨魂，功德傾瀉之下與那方天道結了一份不淺的善緣。
按理說有天道守護的世界，域外規則根本滲透不進來，除非那天道本身出了什麼問題。
亦或者這所謂的“玩家入侵”，本質上不是規則滲透，而是那方天道自己在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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