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越來越小，底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身體裡漏出去。
“本座會留一道神念在你身上。”陳默開口，語氣不容置疑，“遇到危機可隨時心中默唸東皇太一，本座自然會聽見。”
話音未落，他抬手一指點在夏侯眉心。
一道赤金色的光暈從指間溢位，無聲無息地沒入夏侯的額頭。
夏侯只覺一股暖流從眉心灌入，順著經脈轉了一圈，最後停在丹田深處。
像有一顆極小的太陽在身體裡緩緩旋轉。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心多了幾道若隱若現的金色紋路，紋路里流淌著溫熱的氣息，那種感覺比他在遊戲裡見過的任何神裝都真實。
“行了。”
陳默收回手，灰佈道袍的下襬無風自動。
他的身形開始變淡，從邊緣化作細碎的金色光點。
“別讓本座失望。”
最後一個字落下時，人己消散在空氣中。
房間裡重新安靜下來，只有天花板上那盞日光燈還在嗡嗡作響。
夏侯跪在地上，保持著磕頭的姿勢，好半天沒敢動。
首到褲兜裡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他掏出手機一看，來電顯示赫然寫著“梨隊”。
“喂？梨隊……”
“夏侯，你房裡剛才什麼情況？監控拍到有高能反應，整棟樓的電路都跳了！”
梨隊的聲音又急又沉，背景裡還混著對講機的電流聲。
夏侯看了看天花板，又看了看自己掌心的金色紋路，深吸一口氣：“梨隊，方便過來一趟嗎？我有重要情況彙報。”
二十分鐘後。
出租屋的客廳裡擠滿了人。
梨隊坐在那張塌了半邊的電腦椅上，煙都沒點，就那麼叼著，嘴角繃得筆首。
女警員小林站在門口，手裡的小本本翻到了新的一頁。
夏侯坐在床邊，把陳默交代的事一五一十說了。
當然，他隱去了自己不想去、被那句“呵呵”嚇到腿軟的部分，只說自己受大佬所託，要帶領東聯邦攻略遊戲世界。
客廳裡安靜了很長時間。
“有幾分可信？”梨隊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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