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懷疑過誰?”
張建民沉默了幾秒,然後說了一個名字。
洛瑤的手指停了。
窗外的梧桐樹葉在風裡翻動,發出一片沙沙的聲響。
陽光透過葉子的縫隙照進來,在辦公室的地面上投下斑駁的光斑。
那些光斑隨風晃動,像水面上的波紋,一層一層地盪開。
“有證據嗎?”
洛瑤問。
“沒有。”
張建民說,“所以我才說他藏得深,這個人做事不留痕跡,從來不會直接跟高志強聯絡。他們之間有一箇中間人——王志國。”
王志國。
政府辦副主任,知道周梅辦公室暗格位置的人,在周梅辦公室被撬的那個下午手機關機。人間蒸發的人。
“王志國現在在哪裡?”
“我不知道。”
張建民說,“但我的人查到了一條線索。王志國失蹤之前,最後一個電話是打給一個尾號3721的號碼。這個號碼的機主,是馬三。”
馬德勝,高志強的表弟,“處理麻煩”的那個隊的隊長。
洛瑤站起來,走到窗邊。
從三樓的窗戶看出去,縣政府大院一覽無餘。
院子裡停著幾輛車,幾個工作人員正從樓裡走出來,手裡拿著檔案,邊走邊聊。
趙長河站在花壇邊上,又在抽菸,菸頭在陽光裡明滅,一切看起來都那麼平靜,那麼日常。
但在這層平靜的下面,暗流正在湧動。
王志國人間蒸發,馬三往石橋鎮方向去了又回來,周梅的審計底稿被偷,石橋鎮的安置房蓋在了不合格的樁基上,陳樹聲摔死在自己家的茶几角上,陳國棟身中四刀倒在縣城西郊的公路上。
這些事像一串珠子,散落在永安這座小城的不同角落,而她正在一顆一顆地把它們串起來。
“張書記,你剛才在常委會上畫的,是什麼?”
張建民轉過身,從口袋裡掏出那個筆記本,翻到剛才的那一頁,放在洛瑤的桌上。
紙上畫的是一座山的輪廓,山腳下有幾棟樓,樓上畫著一個問號。
問號的墨跡很重,筆尖幾乎戳破了紙面。
“筆架山。”
”。山架筆的安永“,說民建張
。廓的山座那著看瑤
。”盛強世盛“是字題的畫,山架筆是就的畫,畫水山的大巨幅一著掛,裡室議會樓八團集盛強——麼什了起想然忽
”?麼什有山架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