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拆遷舊賬現在，專項整治才啟動第二天，劉集鎮的黨委書記就失聯了。
這不是一個孤立的事件。
這是於小軍那邊的一次有組織的對抗。
曹家旺去周國慶家，是一場面對面的施壓，陳德明的失聯，是一種背對背的抵抗。
兩種方式，同一個目的——讓永河採砂專項整治推不下去。
洛瑤閉上眼睛，深呼吸了三次。
然後她睜開眼睛，拿起桌上的筆，在那張寫著今天要做的事情的紙上，又加了一行：
劉集鎮，陳德明。
她在陳德明三個字下面畫了一條橫線。
用力到筆尖把紙劃破了一小道口子.....
趙長河從劉集鎮回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兩點多了。
他推開洛瑤辦公室的門，沒有坐下，站在辦公桌前，額頭上有一層細密的汗珠。
十一月的天氣不該出汗的，但他穿得厚，加上著急，從劉集鎮到縣城開了四十分鐘的車，暖風開到最大，汗就沒幹過。
“陳德明找到了。”
他說。
洛瑤從檔案上抬起頭，看著趙長河臉上的表情——不是憤怒，是那種發現了什麼東西但不忍心說出來的為難。
“在哪裡？”
“在寧安縣。”
趙長河的聲音低了一些，“今天上午他開車去了寧安，說是去看一個親戚。但我在他辦公室的時候，他的秘書不小心說漏了一句話——陳書記不是去看親戚，是去見一個人。”
“誰？”
趙長河把手裡的公文包放在桌上，從裡面拿出一張皺巴巴的紙條，遞給洛瑤。
紙條上寫著一個名字和一個電話號碼。
洛瑤看著那個名字，手指慢慢收緊。
於德水。
紙條上的電話號碼是寧安區的區號。
於德水不在省城，不在南方，在隔壁的寧安縣。
從永安到寧安，走高速不到一個小時。
他哪裡都沒去，就待在永安隔壁，看著他的兒子在永安的一舉一動，在需要的時候從幕後走出來，或者派別人走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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