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瑤把電腦螢幕上的報告關掉,從抽屜裡拿出那個隨身碟,插進電腦,把報告複製到了U盤裡。
然後她把電腦裡的原檔案刪除了,清空了回收站。
她不是在拍電影,不是在搞什麼秘密行動,她是在保護一份證據——一份可能隨時會“被人拿走”的證據。
做完這些,她拿起手機,給孫志剛發了一條訊息:
“方元晟的事,先不要動,等我訊息。”
孫志剛回了兩個字:
“明白。”
洛瑤把手機放在桌上,站起來,走到窗邊。
窗外的天灰濛濛的,雲層壓得很低,像是要下雪的樣子。
院子裡那棵梧桐樹光禿禿的,枝丫在風中微微搖晃。
門衛室的老頭在院子裡掃落葉,掃帚在地上一下一下地颳著,發出沙沙的聲響。
洛瑤看著那個老頭,看著他花白的頭髮和微微佝僂的背,看著他手裡的掃帚在地上畫出一道一道的弧線。
她忽然想到一個問題——方元晟在永安四十二年,他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變得不是他自己的?
是從他喊於德水“三哥”的那一天開始?是從他的物流園賬戶裡多了一筆來路不明的錢的那一天開始?
還是從更早的時候,從他在永安的官場上發現“原來還可以這樣”的那一天開始?
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一件事——方元晟不是永安的問題,方元晟只是永安問題的結果。
洛瑤轉過身,走回辦公桌後面,坐下來,在紙上寫下了今天的第四件事——整理方元晟案的全部材料,形成專題報告,報省紀委。
她剛寫完這行字,手機震了,是孫志剛發來的訊息。
“洛書記,王桂蘭開口了。”
洛瑤的手指在手機螢幕上停了一下,然後點了進去。
“她交代了什麼?”
“她承認永安城南建材經營部不是她在經營,是於德水讓她註冊的。她說於德水是她表姐的兒子,她幫於德水注冊公司。辦手機號,於德水每個月給她兩千塊錢的生活費。她不知道於德水用這些公司做什麼,她也不敢問。”
洛瑤看著這條訊息,心臟跳得快了一些。
“她還說了什麼?”
“她說於德水在寧安住在什麼地方——寧安縣城關鎮的一個別墅區,具體的門牌號她記不清了,但她說那個別墅區的門口有一個很大的石頭,石頭上刻著‘寧安花園’四個字。”
寧安花園,於德水住在寧安花園。
洛瑤的眼睛眯了一下。
。園花安寧了進投錢把易貿源廣安寧,易貿源廣安寧到轉部營經材建南城安永過錢的石砂盛永,石砂購採石砂盛永從司公限有發開產地房宏長安寧的宏長錢,宏長錢是商發開的園花安寧
....園花安寧在住水德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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