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琉夏沒有作答,徑直朝著人群外走去。
寧安緊緊捏著吊墜,急忙快步跟上傅琉夏。
周圍人群還在對剛才的場景竊竊私語,可寧安此刻滿心都是對吊墜的疑惑以及傅琉夏那讓人難以揣度的意圖,哪裡還有心思顧及旁人。
“傅琉夏,你別再賣關子了。”寧安追上她,焦急地說道,“你給我這個吊墜,還說些莫名其妙的話,究竟是什麼意思?你要是知道蘇佑安的下落,就直接告訴我,何必這樣拐彎抹角?”
傅琉夏腳步不停,嘴角始終掛著那抹若有若無的笑意,彷彿十分享受寧安此刻焦急的模樣。直到走到一處相對安靜的角落,她才停下腳步,緩緩轉身看向寧安。
“寧安,有些事情,說破了可就沒意思了。”傅琉夏微微歪著頭,目光落在寧安手中的吊墜上,“這吊墜的秘密,得你自己去探尋。不過,我給你一個忠告,別再想著摻和這件事了,李思雅現在自身難保,可護不住你咯~”
寧安眉頭緊鎖,心中的疑惑與不滿愈發濃烈,緊緊攥著吊墜的手指因用力而泛白:“你這話什麼意思?雅雅她怎麼了?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還有蘇佑安,你到底有沒有她的訊息?”
傅琉夏輕輕嘆了口氣,那聲音裡似有無奈,又像是帶著嘲諷:“看來你還真是一無所知啊~李思雅最近忙著應付家裡的麻煩事,已經自顧不暇……”
她故意拖長語調,目光在寧安臉上游移,彷彿在欣賞她焦急的神情。
寧安心裡猛地一咯噔,李思雅竟然完全沒跟她提過家裡的麻煩事。“雅雅她……她家裡到底怎麼了?”寧安下意識地往前湊了湊,眼中滿是擔憂與急切。
傅琉夏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狡黠的笑:“你猜~”
又是這句話,寧安只覺得愈發心煩意亂。
寧安強忍著心中的煩躁,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直直地盯著傅琉夏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道:“傅琉夏,我沒心思跟你玩猜謎遊戲。李思雅是我的朋友,我不希望她出事。你要是真知道什麼,就痛痛快快說出來。”
傅琉夏輕輕哼了一聲,眼中閃過些許不滿,但還是開口道:“李家最近內部紛爭不斷,老一輩的人似乎發現了李思雅暗中調查某些事,觸碰到了他們的利益,正想法子打壓她呢。她現在忙著應對那些麻煩,哪還有精力管你和蘇佑安的事。”
寧安心中一沉,難怪李思雅這幾天一直神神秘秘的,原來是家裡出了這麼大的事。
擔憂瞬間如潮水般將她淹沒,可她同時也有些生氣,李思雅為什麼不告訴她?家裡出了這檔子事,還想著要一人擔當起蘇佑安的事情,就這麼將她撇在一旁。
“那蘇佑安呢?”寧安強迫自己先把李思雅的事放在一邊,繼續追問道,“這吊墜和蘇佑安到底有什麼關係?你又為什麼要給我?”
傅琉夏抬手理了理耳邊的碎髮,,似笑非笑地看著寧安:“我都告訴你這麼多了,還不滿意嗎?”
寧安沒有說話,依然倔強的盯著她。
傅琉夏眼中閃過一絲戲謔,停頓片刻後,繼續說道:“至於蘇佑安嘛~也許現在正在吃大餐也說不定……。”她沒有回答吊墜的事情,說完就微微眯起眼睛,觀察著寧安的反應。
寧安心中一凜,緊盯著傅琉夏,試圖從她臉上找出一絲破綻,判斷她話語的真假。可傅琉夏神色自若,讓人難以捉摸。
“好了,你問我答時間結束。”傅琉夏突然拉起她的手就往外走,掌心的溫度比寧安的燙些,力道卻不容掙脫。
寧安滿心焦急與困惑,想甩開她的手,剛要開口,唇上突然覆上一根微涼的手指。
“噓——我不是說了,問答時間結束。”傅琉夏眼睛微眯,語氣輕得像嘆息,卻帶著點不容置喙的危險,“寧安,你還真是貪心呢。”
寧安猛地拍開她的手,聲音忍不住拔高:“傅琉夏,你太過分了!蘇佑安生死未卜,李思雅又陷在麻煩裡,你卻在這裡故弄玄虛,到底有什麼目的?”
傅琉夏卻不惱,反倒輕輕笑了起來,那笑聲很輕,落在寧安耳裡卻像帶著刺的嘲弄。
可這笑只持續了一瞬,她臉上突然沒了任何表情,眼中無波無瀾,“目的?我的目的就是看你著急的樣子。現在,跟我去吃飯。”
寧安深吸一口氣,知道此刻發怒沒用,可心頭的火還是燒得厲害:“傅琉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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