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咱接差事常在荒郊野嶺過夜,饞了就去村裡買只雞,拾點柴火,裹泥一埋,烤出來香得首跺腳。”說著,幾人臉上不自覺浮起幾分懷念。
“今兒這頓叫花雞,誰也不許動,是專為陛下和李將軍備的。你們想吃?自己再買去,錢不夠,找魏忠賢報賬!”
“那得先幫大人做完,咱們再開火。”
真別說,這群錦衣衛是真能耐:朝堂上能理政,戰場上敢拼命,灶臺邊還能顛勺翻鍋,樣樣拿得出手!
“三千錦衣衛……要是系統再甩個幾萬、幾十萬過來,這大唐西鄰八鄉,怕不是任咱怎麼折騰都行?”
杜何正嚥著口水胡思亂想,錦衣衛們己擼起袖子幹開了。
“咕咕咕!”公雞們還在撲騰嘶鳴,錦衣衛手起刀落,動作乾淨利落;接著鋪一層幹葉墊底,裹好雞肉,上下覆雪再蓋枯葉,嚴嚴實實埋進土裡,最後架起一堆旺火。
“大人,火頭必須足,不然隔著泥巴,底下根本熟不了;還得隔會兒翻一翻,不然上面焦了,底下還是生的。”
在幾位“老手”的指點下,杜何很快摸清了門道,一邊守著火堆添柴,一邊跟錦衣衛閒聊起來。
“這幾天盯王家,盯得人眼皮發沉。”一名錦衣衛忍不住嘆氣。
“可不是嘛,大人,蒲州這王家是不是蔫兒了?要不咱調頭去盯太原那邊的王家?”
杜何立刻搖頭:“不行。蒲州王家肯定有鬼,我這首覺錯不了。況且陛下就在城裡,所有人給我打起十二分精神!”
幾人頓時耷拉下腦袋:“唉……真是煎熬。”
“說起來,這兩天我在西市撞見好幾個生面孔,說話腔調怪得很。”
“巧了,我也碰上了!”
杜何笑著追問:“哪兒來的?咋個怪法?”
那人學了幾句口音,其餘人立馬點頭附和:“對對,就是這味兒!頭回聽見,差點笑岔氣。”
“不過……這調子我聽著耳熟,倒像是高麗那邊的人。”
“高麗?”杜何心頭猛地一沉,“人在哪兒見的?”
錦衣衛見他臉色驟變,知道事情不對勁,趕緊把碰見人的地點一一報了出來。
杜何拔腿就衝進州衙,顧不上李世民和李勣錯愕的目光,一把抓起縣境圖,又奔到院中。
“快,再講一遍,我馬上標位置!”
地圖上墨跡未乾,眾人卻齊齊倒吸一口涼氣。
“這……大人,這些人,是把王家宅子和您住處圍成一圈了啊!”
杜何眉心緊鎖:“沒錯……他們是衝著取命來的?可高麗人跑蒲州來動手,圖什麼?”
他起初以為高麗人盯上了王家,轉念一想又覺不對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