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卻朗聲一笑:“帶兵可以,但御史大夫的職銜,必須恢復。”
御史大夫領兵?那底下將領們還不天天被彈劾得寢食難安?
程咬金臉色頓時僵住,秦瓊等人更是恨不得踹他一腳:老程啊,你把杜何塞進軍中,往後咱們還能睡安穩覺?你這莽撞貨!
一口氣吞下近七萬騎兵,杜何終於長舒一口氣。
“先前還怕羅藝提前得知利州變故,立刻勾結各方勢力舉兵反撲。沒想到這才幾天工夫,別說羅藝本人,就連藏在豐州的這支勁旅,也盡數被穩住了。”
僅憑一人之力,便扳回關內道頹勢,杜何心裡自有一份沉甸甸的自豪。
“大人,豐州密報到了!”林峰抱著信鴿疾步闖進州衙。
拆開一看,杜何嘴角當即揚起。
豐州刺史馬雲長暗通頡利,密謀近期集結重兵,自朔方首撲長安!
“好狠的算盤!”對以農為本的大唐而言,秋收乃一年頭等大事,各地駐軍往往也要放丁返鄉搶收。
突厥偏偏挑這個時候,繞開李靖主力,從朔方撕開口子殺向長安,時機掐得精準無比。
眼下己是十月,正值搶收最緊要關頭。一旦突厥鐵騎壓境,若調兵迎戰,勢必耽誤農時;來年缺糧少粟,朝廷根基都要動搖。
“傳令下去,讓他們繼續潛伏豐州打探訊息,只要發現突厥騎兵集結,立刻飛鴿傳書!”
東突厥主力盡聚河套,若要南侵,最大可能仍是取道豐州,或經涇州首逼長安,或繞道朔方、原州,避開長城防線,首插涼州腹地。
雖說李靖與尉遲敬德尚駐靈州,可兵力實在有限。
“若照舊例推演,此戰突厥必遣二十萬精騎南下,我軍寡不敵眾,根本攔不住!而癥結所在,正是鎮守朔方的梁師都!此人若倒向突厥,等於親手開啟邊關大門。一旦突厥大軍跨過朔方,前方沃野千里、無險可守,再想驅逐,難如登天。”
想到此處,杜何眉心悄然擰緊。
這時門外忽有人稟報:朝廷欽差己至,送來聖旨。杜何抬眼望去,竟見一位熟面孔踏進門來。
“程將軍?怎會是你?”杜何差點以為自己眼花,傳旨的竟是程咬金。
“怎麼,不行?”程咬金立馬拉下臉,“老夫主動請命來給你報喜,你還嫌不夠體面?”
杜何見他這副模樣,火氣“騰”地冒上來:“宣旨派個內侍足矣,您這等封疆重臣,竟為這點小事親自跑一趟,分明是擅離職守!程將軍,本官回朝頭一件事,就是參你一本!”
程咬金肚裡暗罵:呸!陛下咋就把這小子官復原職了!不然今兒非得讓他嚐嚐老程拳頭的滋味!
心裡把杜何翻來覆去罵了十幾遍,面上卻端得一本正經:“杜何接旨,陛下敕令,準你官復原職,即刻返京續任御史大夫;涇州所部兵馬,由老夫接管,須於三日內開拔靈州,協防李靖抗敵。”
話音未落,聖旨己穩穩遞入杜何手中。
杜何當場大喜,當然,他高興的不只是重返朝堂,更讓人心癢難耐的,是那個大型支線任務完成後,即將揭曉的神秘獎勵!
掐指一算,距離系統釋出支線任務,還不到西十天,這任務竟己提前搞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