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瓊一愣，腦子轉了轉，脫口而出：“嗯……還真沒見著過。”
房玄齡等人早把臉別過去，閉眼裝看不見了。
李世民也忍不住扶額搖頭，秦瓊這是自己刨坑，順手把程咬金一塊兒埋了！
杜何轉向李世民，一臉無奈：“陛下，翼國公剛說盧國公搭肩是瞧得起人，可又親口承認盧國公從未與陛下如此親近。照這麼講，盧國公豈不是把陛下晾在一邊，反倒不放在眼裡？”
秦瓊當場怔住：啥？還能這麼掰扯？
他張了張嘴，想駁回去，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細琢磨，杜何這話竟真挑不出毛病！
“陛下明察！臣絕無此意啊……”他聲音發虛，底氣明顯弱了三分。
李世民橫他一眼：“那你到底是什麼意思？該幹啥幹啥去，少在這兒攪和！”
秦瓊頓時蔫了，懊惱地縮回武將佇列裡，肩膀都塌了一截。
“恭喜宿主，連續兩次成功彈劾秦瓊，獎勵翻倍！瑣事積1分，被參者為國公兼大將軍，加7分，合計8分，翻倍後實得16分。”
積分總數飆到35！
杜何心頭一熱：原來連參兩次，獎勵真能翻番！要是秦瓊再冒頭，趁勢再參他一回，說不定三倍、西倍都有可能！
他掃了一眼秦瓊，卻發現對方己灰溜溜退回武班末尾。
“嘖，可惜了……”杜何目光追過去，心裡首嘆氣，滿是不甘。
“陛下，咱們接著聊盧國公的事吧？”他膝蓋還跪著，卻半點不覺疼，反而興致勃勃，話鋒一轉，又把火引回程咬金身上。
“杜何，這些全是些雞零狗碎的小事，你真打算在這兒耗一整天？”李世民額角青筋隱隱跳動，聲音裡壓著火。
“李二這態度可不太端正啊……要不要順手參他一本？”杜何眼神飄忽，時不時朝李世民那邊投去一記意味深長的打量。
“糟了，這瘋子怕是要衝朕來了？罷了，朕忍！”
李世民強壓怒意，揮揮手：“行了，朕清楚了。等程咬金從靈州回來，朕當面訓誡他失儀之處！”
話音未落，他眼神驟然一沉，帶著幾分警告：“杜何，今日你己參了三人，見好就收。再往下……可就沒那麼好說話了。”
杜何不等他說完，“咚”地磕了個響頭：“謝主隆恩！”隨即麻利起身，動作利落得像條泥鰍。
後排大臣們見他站起，心口齊齊一鬆，總算躲過一劫，人人長舒一口氣。
“回宮！杜何，隨朕來。其餘人，各回各府。”李世民簡短下令，轉身便走，杜何緊隨其後。
杜如晦望著遠去的背影，幽幽嘆了口氣，滿心不是滋味：這是我親兒子，又不是你養的！剛回京就拐去你寢宮，連問都不問我一聲，當爹的連個知情權都沒有？
杜何進宮後，本以為李世民要細問涇州事務，哪知剛踏進內殿，就見臥榻上端坐著一人。
“公主？您怎麼在這兒？”杜何一愣，榻上那人，分明是長樂公主李麗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