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裡,我並不覺得奇怪,因為最初在“不醉之夜”時,天哥看艾凝的眼神里就夾雜著什麼,我只當他們兩個人已經在一起了,所以並沒有多想。
於是瞬間,原本還有些擁擠的醫院門口,剎那間,只剩下了藍蕊一個人還沒走,她似乎有話要說,可是到了最後,還是提著盒飯上了自己的那輛保時捷帕拉梅拉,然後飛馳而去……
“她不止是你的房東吧?”
忽然,陳佳開口問我,我看著她的眼睛,一時間分不清楚她究竟是什麼意思,只不過,我跟藍蕊之間,並沒有什麼不可告人的事情,於是便緩緩解釋道:
“我曾經在她最困難的時候幫助過她幾次,借過幾次錢……”
我站在醫院門口,將跟藍蕊認識的過程一一告訴了陳佳,只是並沒有詳細告訴她,我們之間發生的事,因為在我看來這完全是多餘的,所以並不值得去講。
“我有點餓了,我們去吃飯吧。”
直到陳佳開口,我才意識到,我們因為一直在醫院陪護,所以早就錯過了吃飯的時間,而我更加心疼她為老孃所做的一切……
……
吃過飯後,我跟陳佳又一次回到醫院,按照醫囑,陳佳的身體十分虛弱,在醫院需要打點滴靜養三天,我作為她的男朋友,自然沒有理由不配合,於是就這麼在醫院裡度過了三天。
三天時間裡,除了閆輝來看望過陳佳,再沒有其他人來過,與其說是看望她,不如說是我們兄弟兩個的見面。
在醫院的樓梯間,閆輝遞給我一支菸,然後點燃後說道:
“老孃的身體好些了嗎?”
我搖了搖頭,一陣恐慌之後,才對著閆輝說道:
“常州的醫療水平有限,只是暫時控制住了血小板的減少,不知道北京的醫院能不能讓老孃的身體重新恢復血小板的產生。”
“聽起來就覺得複雜,這病到底怎麼得的?”
我更加疑惑,可是現在並沒有從老爹那裡得到一個解釋,也許是長時間的服藥,讓老孃的身體出現藥抗,不過這只是我的猜測,不適合拿出來當一個解釋。
“現在就看北京那邊給的什麼解釋。”
“剛開始知道的時候,我媽就想來看看,我勸住了,自從我爸走後,她心裡是不願意來醫院的……”
我明白閆輝的顧慮,所以並沒有放在心上,而且我們認識多年,彼此對對方的家庭已經十分熟悉,所以我能理解他的做法。
“等老孃身體好些的時候,記得給我打電話,我去看看。”
“好。”
“那我先走了,振作起來。”
我看著眼前的閆輝,發現他好像變了一點,只是哪裡變了,我卻始終說不出來,不過想想也是,畢竟沒有人一成不變,就連我在得知老孃躺在醫院裡都會慌不擇路,又何況是父親剛剛離世的他呢?
次日一早,迎著晨曦的陽光,我跟陳佳一起退了醫院卡里的錢才出了院,然後又回了一趟奔牛機場取出行李後,才回到家裡。
此刻,原本還有些人氣味的房子,卻空落落的,也難怪,任何事物還有地方,都離不開人去賦予它的情感,這幾天我們一直奔波在外地,房子自然也就失去了這種人氣味……
我深深的看了一眼老孃住的臥室,牽掛由心頭蔓延開來,頓時一股惆悵……
“北京那邊我瞭解,醫療水平……要遠比常州更完善,治癒過的疑難雜症,也不在少數,所以別擔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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