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毅愣了幾秒,然後掏出手機看了一眼,飛機上有wifi,他似乎在查詢著什麼,片刻後,才說道:
“百度上說,你這是心理作用,想一想,你第一次出現這種情況是什麼時候?”
我想了想,好像第一次是在前天時,跟欣彤聊完後坐上去公司的懸空電梯時出現了渾身顫抖的情況,而當時我並沒有在意。
“前天坐電梯的時候。”
薛毅笑了笑,安慰我道:
“恐高症又不是什麼特別大的病症,別擔心,大不了以後儘量不用去用眼睛看那些高度就行。”
我沉默著,而內心的恐懼也在慢慢消失,然後漸漸拋在腦後......
......
因為恐高的心理因素作祟,導致我在整個航班中儘量不去看窗外的景色,而是隻能閉目養神,所幸機艙內有wifi,我跟陳佳聊了一會兒,這才昏昏沉沉的睡去。
等我再次睜開眼時,空姐告訴飛機上的眾人,飛機已經來到倫敦上空,距離希思羅國際機場已經不足十分鐘的時間,讓我們做好下機準備。
“喬治那邊讓你找的人,你真找到了?”
我打了一個哈欠,又伸了伸腰,讓自己放鬆了一下,而回頭看了一眼,發現窗戶外已經黑了下來,而似乎在夜幕下,恐高的反應沒有剛開始那麼強烈,這才對著薛毅說道:
“我沒找到,只不過有訊息了。”
“什麼意思?”
我知道薛毅認識欣彤,於是便沒有忌諱什麼,跟他解釋了一下,一直到飛機降落在地上,薛毅又深深的看了我一眼,說道:
“你牛逼!”
“什麼?”
薛毅不語,而是起身開始收拾行李,直到下了飛機出了機場,薛毅才衝我回道:
“我說你牛逼!”
......
從希思羅到住的酒店,路程並不太遠,計程車上,我的思緒漸漸伴隨著後視鏡中的距離越來越恍惚。
如果說第一次來倫敦是為了探路跟為了拿到授權的合作,那這一次,我是來完成這個結果的,我離自己心裡的創業目標更近了一步。
人們總是會在這種靠近成功的喜悅之中無法自拔,因為激動帶來的後果,也讓我更加堅信,自己可以給陳佳一個好的未來。
恍惚中,我發現
喬治已經給我發了簡訊,他非常開心的告訴我,他已經跟Gusing(格絲)通了話,我問他為什麼知道那就是格絲,他告訴我,那個聲音,他記了三年,絕對不會錯。
我忽然驚奇的發現,他跟寧澤偉似乎太像了,寧澤偉只憑我給他打了一個電話,就敢從千里之外飛來常州,然後在多年未見,甚至是邵一柔都否認的情況下還能堅持自己的態度,實在是讓人感動。
而喬治,同樣也是在沒有見到人的情況,也敢憑藉聲音說那就是格絲,斬釘截鐵似乎不容他人質疑。
他們對於自己愛的人,似乎都等了許久許久,寧澤偉等了接近五年,而喬治也等了三年之久,竟然都沒有再去另找她人,是不是意味著,他們的愛,真誠且永恆呢?我不理解,但是卻很佩服他們的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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