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霧瀰漫在我的四周,不停的循著燈光的方向漂泊著,像個失去了目標的靈魂,就這麼在我身邊飄蕩著。
接連抽了四五根菸以後,我才猛的驚醒,然後不顧一切的衝出房門,甚至連雨傘都忘了拿。
豆大的雨滴砸在我的身上,可是我卻顧不得避雨,因為對我來說,此刻趕緊找到陳佳她媽媽問個清楚,遠比溼透的肉體更重要。
就這樣在雨中淋了十幾分鍾,我才順利攔下一輛計程車,然後朝著陳佳她媽媽口中那個“清幽茶居”而去。
……
時間又過去了半個小時,當我到達“清幽茶居”後,已經是八點三十五分,離約定的時間已經過去了整整三十五分鐘。
我不確定那個女人還會不會等我,於是站在一個看似收銀臺的地方焦急的詢問著。
“有沒有見過一個看起來四十歲左右,皮膚很好,穿著一件卡其色上衣,淺灰色闊腿褲的女人來這裡的?”
前臺的兩位收銀員見我渾身被雨淋溼,露出職業一般的笑容,其中一個對著我問道:
“不好意思先生,請問您有預約嗎?”
“有有有,就是剛剛我形容的那個女人約我來的。”
我著急的樣子引得前臺也有了一絲急迫感,她一邊對著電腦查詢著什麼,一邊又抬起頭問道:
“請問她姓什麼?我這邊方便為您查一查她的包間號。”
我懵了,前臺的一番措辭令我瞬間感到驚慌,因為我壓根就不知道陳佳她媽媽叫什麼,又怎麼可能說的出她的姓氏呢?
“先生,要是您說不出來的話,恐怕我們不能放您進去,因為這裡是高奢茶居,來這裡的人都希望得到一個隱秘能夠喝茶談事的氛圍,所以要是您說不出來她的姓氏,很抱歉,請您離開。”
我的理智在這一刻徹底湮滅,憤怒不堪的甩了甩溼漉漉的頭髮,隨即抬起頭,聲音已經有些顫抖起來。
“老子說了,老子是過來找人的,踏馬的有預約,你們自己找不到人,還要趕我走,這兒他媽是開門做生意的地方,誰他媽允許你們趕客人走的?”
憤怒已經不足以形容我此刻焦急不安的心,因為自從陳佳與我斷聯以後,我恨不得現在就找到她,因為我不相信,一個願意陪我吃苦,願意跟我一起打拼事業住在簡陋出租屋裡的女人會他媽因為一些莫名其妙的理由就跟我分手,這太他媽扯淡了!
“先生,您要是再不走,我就要報警了。”
“報你媽逼,草。”
兩位前臺並沒有被我嚇唬住,其中一位果斷的拿出手機,隨後真的打算報警,可就在這個時候,一道充滿韻味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不用報警了,他是來找我的。”
“韓主任,他……”
“我聽到了。”
我尋著聲音回頭看去,赫然發現陳佳的母親不知何時已然站在我的身後,她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眼神淡漠的沒有任何感情,似乎我的出現對於她來說,根本泛不起任何漣漪,她就這麼看了我一眼,隨後轉身朝著一個vip包間走去,我遲疑了一下,果斷跟上她的腳步。
進入包間後,不等落座,我便憤怒的盯著她的背影,以一種質問般的口吻開口道:
“陳佳在哪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