享受著舞臺上音樂帶給我的快樂,我暫時忘記了今天的煩惱,當我下了舞臺時,已經是十一點了,口乾舌燥的感覺,讓我十分想去喝酒,我正準備端起杯子時,門外突然響起了嘈雜的聲音,有人喊著讓那個小子滾出來,我沒在意,端起眼前的酒杯一飲而盡,久旱逢甘霖,我品嚐著天哥遞給我的烈酒,我抬起頭,天哥已經離開了原先的座位,不知道去了哪裡,沈夢也已經離開。
就在我準備出門時,一個彪形大漢還有一個身高跟我差不多的年輕人從人群嘈雜的聲音中走了進來,年輕人指著我,對彪形大漢小聲說著什麼,我看清了來人的臉,是今天騷擾沈夢的那個男人。
藉著酒勁,我往門外走去,剛走沒兩步,彪形大漢一把將我拉住,然後開口道,
“小兄弟,我聽我兄弟說,你今天打了他,有這事嗎?”
我輕蔑的笑了笑,然後看著年輕人說道,
“怎麼,單挑挑不過,知道找人了?”
彪形大漢看到我沒理他,似乎是有了怒氣,沉聲說道,
“小兄弟,我來呢,就是想問問你,有沒有這回事?”
“有,但是是他先打的我,你沒看到我的眼睛這會兒還是腫的嗎?有本事你就報警,看看這事會不會定義成互毆,大不了,老子蹲十天半個月的,但是你,我估計你也要進去,你帶來的人雖然不多,但是也超過三個人了,尋釁滋事加上團伙作案,怎麼著也算是黑社會性質了吧?有本事你就報警,看看咱們誰吃虧。”
這酒的後勁是真大,我現在渾身發熱,雖然沒有醉,但是脾氣卻不由自助的漲了起來,只見彪形大漢皺了皺眉頭,然後開口說道,
“小兄弟,我們可不惹事,但是這醫藥費,你得賠啊,不多,五萬塊錢這事咱們算了了。”
只見彪形大漢帶來的五六個人,在我的周圍圍著,似乎我不拿錢出來,他們不會輕易放過我,我狠了狠心,媽的,今天就算打一架真的進了局子,我也不給這錢,更何況我也沒有,我的手放在了背後,拿起桌子上的酒杯,就準備先下手為強,天哥還有沈夢也走了過來,年輕人看到沈夢後,連忙喊到,
“夢兒,我在這兒呢,你快過來。”
沈夢沒有回話,眼神依舊變的很冷,她走到我的身邊,冷眼看著他,開口說道,
“路澤,你能不能別纏著我了,我們已經不可能了。”
年輕人依舊沒有放棄,看著他裝的很可憐的樣子,我一時之間只覺得這個男人是真他媽髒。
“夢兒,咱們有話好好說可以嗎,我真的不能沒有你。”
沈夢看著他的樣子,不再言語,只是拉著我的手向外走去,而彪形大漢始終擋在我的面前,不讓我離開,他的眼神一直盯著我,要不到錢,看來是不會讓我離開的。
我的火氣終於在這一刻達到爆發點,衝著年輕人說道,
“你踏馬有本事就跟我一對一打,打不過叫人來,你可真他媽算是個男人。”
說著,我冷眼看著年輕人,我想看看他到底有沒有那個膽子,我剛準備過去,彪形大漢立馬擋在他的面前,惡狠狠的看著我,周圍的人圍得越來越多,有些人拿出手機在拍照,有些人躲在一邊看著好戲。
沒想到年輕人在彪形大漢身後竟然越發囂張,不止開口罵我,還揚言今天晚上必須睡了沈夢,彪形大漢猥瑣的看著沈夢,我徹底忍不了了,轉身拉著沈夢的手往外走,天哥在我身旁冷靜的注視著眾人,我知道,在這個酒吧裡不能給天哥添麻煩,所以準備出去再說。
我剛邁開腿,彪形大漢一隻手就衝沈夢摸過來,我手裡的酒杯從身後拿出來,直接砸在了彪形大漢頭上,慌亂中,我拉著沈夢跑出酒吧。
……
警察局裡,一名中年警察冷眼看著我,
“姓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