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鳥與魚不同路,輕觸一縷便分開。
......
一個半小時後,火車終於停靠在杭州站,我馬上撥通了天哥的電話,現在是下午四點,酒吧沒有開門,天哥現在應該在家裡,沒一會兒,電話便打通。
“天哥,你現在在哪兒呢,沒事的話在“不醉之夜”門口集合唄,我有點事想找你幫忙。”
“怎麼,發生什麼事情了,這回常州還沒一個月呢。”
“幫我找個住的地方,對了,待會兒見面再說。”
我攔了一輛計程車,然後朝著“不醉之夜”而去。
.....
到了“不醉之夜”門口下了車,沒有著急進去,我又撥通了那個杭州的電話。
“說吧,在哪兒見面,我現在就在杭州。”
“呦,怎麼,這是打算叫人來啊,我猜猜,你是打算叫誰,是那個酒吧的老闆嗎?”
我心裡猛然一驚,我確實打算叫天哥陪我一起去把照片要回來,但是路澤這個畜生是怎麼知道的?還有就是沈夢到底知不知道那照片的事?
我沉著氣說道:
“我一個人,也沒叫人,更沒有報警,只是我想不通,為什麼你會把那麼私密的照片發給我?難道你就認定我一定會來?”
卻沒想到,電話裡傳來呵呵一聲。
“那你不用管,我現在告訴你,你馬上到城東來,這兒有個廢品收購站,你來了以後我再告訴你具體位置。”
隨後便結束通話了電話,我現在很想給沈夢打個電話問問她到底有沒有照片的存在,但是打過去該說什麼?說我已經看過那張照片了,已經看過你的身體?
這個世界真他媽噁心,為什麼會有路澤這種畜生存在,分手就分手,為什麼還要將這種照片發給別人?還要公之於眾?難道他從來都沒有把沈夢當成一個女人好好愛過?
終於,我還是沒有打這個電話,也沒有再去“不醉之夜”,而是掉頭打了一輛計程車去城東。
.....
所幸,城東的廢品收購站離“不醉之夜”不是很遠,所以,四十分鐘後,車輛在那家名叫“圓圓廢品收購站”停了下來。
我下車後,然後準備給路澤打電話,卻正好看到了沈夢的那輛寶馬X6停在了我身邊,沈夢的到來讓我疑惑不已,
我皺了皺眉,覺得有哪個地方好像不對,叫我一個人來,為什麼還要叫沈夢來?這王八蛋到底在幹什麼。
沈夢從車上下來,一雙美目盯著我看,隨後問道:
“你來這裡幹什麼,你不是回常州了嗎?”
我實在無法將照片裡的那張臉跟沈夢聯絡起來,但是看著眼前的沈夢,我還是感到一陣擔憂,萬一她看到了照片,會不會當場就會崩潰?
我還是決定瞞著她,因為能晚點告訴她,或者說不讓她知道照片的存在,那就還有挽回的餘地。
我輕輕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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