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對小狗冷冰冰》第21章 非常嚴肅(2)

陳晟把下巴擱在卓凡良肩膀上，卓凡良喉結滾動了一下，脖頸側面的皮膚泛起了紅。

他的眼鏡一進門就被陳晟摘了，失去眼鏡的遮擋，眉眼完全暴露出來。

卓凡良的臉視覺上看著就是會偏小一些，線條很流暢，再加上眉骨不是很低，就襯得眼窩有一點天然的陰影。

“卓凡良。”

“……嗯。”

“你手機裡，”陳晟慢吞吞地說，“有沒有什麼不想讓我看的東西？”

“沒有。”

“確定嗎？”

卓凡良點頭，陳晟接著道：“那我看看相簿。”

卓凡良呼吸一滯，改口：“……有。”

但他還是把相簿打開了，有點難為情地說：“有點、不想讓你看，不過也不是不能看的東西……”

事實上陳晟剛在卓凡良的微信收藏裡發現他會收藏自己的訊息和語音，很多條。

而相簿更有意思，入眼的除了課題翻拍，也有他發給他的狗照。

“你不會有什麼不能說的東西在私密相簿吧？”他打趣。

這個問題卓凡良沒回答，他默默把腦袋偏開。

跟陳晟之間的交流早早變得不再結巴，有時候陳晟會跟他面對面，讓他對自己說，不管是念課文，還是背單詞。

那種感覺很奇怪，又說的上喜歡。

這也讓卓凡良的心裡漸漸有了一個大膽到他從前從來不敢想的想法。

如果有機會。

如果可以。

他想在未來租到房子，拿到能養活起自己的薪水後，到時候攢點錢，和陳晟告白一下……？

他膽子還是太大了。

卓凡良這樣想著，直到外賣敲響門之前，他都在盤算思索。

跟陳晟表白的話，成功的機率有幾成？五成嗎？會不會太高了，自己還是有些自戀了吧……那、三成？

在這三成可能裡，陳晟要是真答應了，那他們兩個的相處模式會發生什麼改變？情侶之間應該是比朋友要親密的。牽手、擁抱，也許還會接吻。

但光是想到這裡，卓凡良的手指就忍不住揪住了褲子。

他知道，同性戀之間大多會區分上下，也就是所謂的1和0。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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