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恪憋著笑幫他把球追回來,“沒事兒,我第一次打球也這樣,你換個姿勢,膝蓋彎一點投唄。”
卓凡良這次沒運,直接站定了投,球磕在籃板上彈回來,砸中了他自己的肩膀,卓凡良站在那兒也沒躲,一聲不吭盯著梁恪。
“我操,兄弟,你真是絕了,一點運動天賦都沒有。”
卓凡良嘆了口氣,提不起力氣。
揮灑汗水麻痺心情的方法顯然沒什麼成效,梁恪見他如此憂鬱,轉頭偷偷搜了一下——【同性親密行為中不注意導致對方受傷了怎麼辦。】
卓凡良在籃球場邊的長椅坐著,梁恪就站在一邊兒看答案。
【注意潤滑。】
【前戲做足。】
【用sweet talk哄幾次就好了。】
梁恪兩眼一黑。
這答案有個毛用啊?!他趕緊把頁面關了對卓凡良說:“……要不你晚上給他擦個藥?”
卓凡良說:“擦過了。”
那天晚上發現血之後陳晟只是緘默地洗了個澡再外賣叫了個藥,還反過來安慰他說沒事。但越是這樣卓凡良越是難受,今天早上他看見陳晟走路的時候步子明顯有些遲緩。
他是在第三天晚上才敢重新靠近陳晟的。
前兩天,陳晟在客廳,他就去臥室,陳晟在臥室,他就在客廳假裝處理訊息,夜裡睡覺更是小心,兩人各佔一邊,中間隔的距離能開家倒舊雞排。
這種狀態一直持續到第三天夜裡,陳晟突然翻過來抱住他:“你這幾天睡覺怎麼不抱我了。”
狗幹了壞事會夾著尾巴躲人,但手伸過來撫摸時又忍不住往上湊,卓凡良緊緊地抿住嘴唇說:“對不起。”
陳晟手在他小腹摸著:“”
“道什麼歉。”
卓凡良摁住他還想往裡探的手,“我把你弄受傷了,現在還不可以。”
這幾天卓凡良躲他,陳晟心裡門清兒,他沒想到來這邊都這麼久了,卓凡良還是這麼敏感。
“我好了已經。”他說。
“……”卓凡良蜷了蜷身子,很久沒回答,過去得有幾分鐘,他才再開口:“那天,你是不是在床上說了什麼。”
“是在叫我停嗎?我沒有聽見……抱歉。”
“不。”陳晟回想道:“我問你是不是不高興。”
“你那天從機場出來之後還挺好的,給戒指狀態也還正常,就是開始那個的時候有點奇怪,我感覺也不像生氣,像你心裡有什麼東西,又不跟我說。”
陳晟鼻尖抵著卓凡良後頸:“不過你真的收斂一點吧。我雖然不太介意,但你看起來真快把自己內疚死了。”
卓凡良枕著胳膊,“你打我啊。打我喊停就可以了……”
”。的手到騙才易容不好,你打啊的閒我“:皮頸後他著手,了笑氣話句這被晟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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