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些模具切割後剩下的縫隙,就是潮汐區。
在潮汐區,綠眼兔收容所的系統覆蓋不良。
這裡沒有絕對的規則,沒有高階實體的注視,就像三不管的法外之地。
在這裡,汙染有時重,有時輕,就像漲潮和退潮。
退潮時,汙染濃度低,原住民正常生產生活。
漲潮時,汙染的濃度會增加,可能會出現副本的入口。
剛才地鐵站底下,就是在漲潮。
汙染濃度增加了。
那一輛原本不應該出現的地鐵7號線,是新的副本出現,林音希剛才如果跑得慢點,很可能進入新的副本之中。
林音希聽完傅執序的回答,她問出了自己心裡最關心的問題:“那怎麼樣從潮汐區回到安全區呢?”
傅執序將手帕摺疊好,收回口袋,收起了眼底的猜忌,語氣恢復了那種高高在上的平淡,“想從這個小鎮出去,需要購買跨界票,這個價位非常高昂,我在你來之前已經看好了價格,是1000兔子幣。”
兔子幣不是問題。
林音希手頭還算是寬裕。
“列車會在明晚午夜到賬,今天晚上我們需要在肉棉鎮多停留一夜。”
林音希盯著傅執序。
“你費這麼大勁跑來汙染區打聽我的行蹤,圖什麼?”林音希站在路邊的廢棄路燈杆邊,“別跟我扯什麼的情誼,我還沒那麼傻白甜,傅少爺向來只做穩賺不賠的買賣,我身上有什麼值得你投資的?”
“你哥。”傅執序本身就是一個精於計算的人。
他是個商人,商人利字當頭。
“你失蹤的這一年,你哥在青龍安全區的科研院主導了一項關於《汙染區飲用水淨化系統》的專案。
這項專利,對於傅家未來在安全區的產業佈局至關重要。”
林音希瞬間懂了。
“但他拒絕把獨家授權籤給你,對吧?”林音希其實還在心裡腹誹,世界末日都來了,傅家咋還沒倒閉呢。
聽他話裡的口吻,他家裡在安全區也建立了自己的勢力。
該死的資本家,命真長。
“你哥開出的唯一條件,就是確認你是否還存活。”傅執序上前一步,目光深邃地盯著她,“所以,你也不用太防著我,這只是一場交易,你活著對我來說只有利益,沒有壞處。”
這個聽起來很合理。
如果是出於別人的口,林音希估計就差不多相信了,但是出於傅執序的口中,她還得多打一個問號出來。
於是,林音希當場把傅執序說的話編輯了一遍,正準備發給哥哥。
。機手的了住按序執傅
”?絡聯誰和想你“
”。吧下一認確哥我和得總我“:眸抬希音林
”?區全安給息訊發區染汙從以可何為機手的你“:神的外意出竟序執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