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也想知道,那些人到底遭遇了什麼。
林音希掏出手槍,傅執序見她的動作,也把槍拔了出來,鄧苗則是摸起了旁邊的斧頭。
三人準備好後,林音希將門開啟。
門栓被緩緩拉開。
厚重的木門剛開一條縫,夾雜著紅色雪沫的寒風便灌了進來。
林音希眯起眼,下意識側過臉。
門外就是那四個大學生,比起初見時的熱情洋溢,現在的他們,可謂是狼狽不堪。
他們頭髮上,睫毛上,全是紅色的雪,臉被凍得青白髮紫,嘴唇也乾裂出血。
最慘的是他們扶著的那個白白淨淨的男生,他的左腿從膝蓋往下有一道很嚴重的傷口,羽絨服被刮開,裡面血肉翻卷,鮮血滴滴答答,落在紅色的雪地上,與雪融為一體。
帶頭的那個黃毛看見林音希手上有槍,嚇得趕緊舉起手,「別開槍!我們是來求助的!沒有惡意!」
而那個厚眼鏡片的女生盯著林音希的臉,趕緊說道:「我們之前在小賣部裡見過,美女,我們是好人!我朋友真的不行了……這裡找不到醫院,我們的電話也打不出去,只能來這個小鎮子上面求助……」
「先進來吧。」傅執序將手裡的槍放下來,裝出一副溫和有禮的模樣,讓他們先扶著傷員進入屋子裡。
那幾個大學生感激地看了傅執序一眼。
林音希把門關上,將漫天的紅雪和刺骨的寒風隔絕在外。
「你們把他放到火爐邊上吧。」林音希在旁邊指揮道,隨後又將剛才在二樓翻出來的半瓶醫用酒精和幾捲髮黃的紗布扔給傅執序,「先給他止血清理。」
那個高個子女生和黃毛手忙腳亂地把受傷的男生攙扶到火爐旁的破地毯上,平躺下來。
傅執序拿著紗布,看林音希:「你不是做過護理工作嗎?」
林音希發現傅執序這個人真的是,當年都和她掰了,還暗搓搓地留意她破產後四季豆一般的生活。
「沒有哦。」林音希慣會睜著眼睛說瞎話,「別謙虛,你之前經常進副本,像包紮這種活還是你更在行。」
林音希本來就精力有限,她才不想往自己的身上攬活。
那四個大學生嘴唇凍得發紫,渾身抖得像篩糠,眼睛清澈又愚蠢地看著傅執序。
他只能過去包紮傷口。
鄧苗從廚房裡找到剪刀。
傅執序蹲下身,用剪刀剪開了那白淨男生的褲腿。
那男生疼得悶哼了一聲,林音希看見那傷口已經潰爛,粘著褲腿的布,一併被撕了下來。
而那傷口處也不像是凝結的血痂。
更像是生鏽的鐵皮。
傷口中間呈現出一種詭異的焦黑色與紅褐色交織的糜爛狀,邊緣處又有點發硬,翹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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