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問傅執序:「你看一下你的手錶,這個區域的時間是几几年?」
「這個懸賞令是新的,時間就在懸賞令之後沒多久。」傅執序的手錶每看一次副本時間,都需要付出一天的壽命作為代價。
雖然這個代價並不算太高,但他也會省著用。
畢竟他沒死過,不知道自己的壽命是多長。
林音希接下一張懸賞令,放在自己的揹包裡。
到時候找到人,好比對照片。
這附近有些流民。
他們從這些流民的身上打探情報,大致可以知道,戰爭剛剛結束,鐵蹄軍被打敗,這片區域已經被穿著白色軍裝的勢力接管。
街邊偶爾還能看見一些原住民幫白色軍裝做事情。
他們把鐵蹄軍的旗幟一面面扯下來,扔進街邊燃燒的鐵桶裡。
黑色旗幟捲曲著,被火焰一點點吞沒。
「你見過這個人嗎?」林音希拿著懸賞令,詢問著街邊的一個胖婦人,此人看起來並不像是流民,她在這裡施粥,看著像是外界來的救助組織。
胖夫人面相瞅著就很慈善,她身後還跟著一個男攝影師,一個做記錄的女記者。
「這個人我只在電視機上見過。」胖婦人放下勺子,用旁邊的抹布擦了擦手,她指著照片,「他是鐵蹄軍裡的重要人物,最近有好幾個人來打探他的行蹤了。」
胖婦人口中的電視機,是那種老式的黑白電視機。
「現在鐵蹄軍已經戰敗,有傳說這個人已經在地下室裡畏罪自殺了。」
那名男攝影師也走了過來,「這個人最可能出現在軍工廠裡,但是我勸你們,那個軍工廠很邪乎的,之前有白甲軍團的人進去,有去無回。
他們就是自己搞不定,才在街上貼了這些懸賞令,你們可千萬別犯傻。」
女記者則是將這一些全部都記錄在本子上,包括林音希和他們的對話。
林音希瞟了一眼女記者的記錄本。
她發現了一些異常,那就是女記者的本子記錄得很滿的,但是記錄的日期和記錄的內容都是一樣的。
說明這三個原住民也是被困在這個副本里面。
他們以為自己是剛來做慈善的。
事實上,不知道在這裡被困了多久。
來了新的孩子過來討要熱粥,胖婦人拿了一個破碗,給那個獨臂小孩兒盛了一碗粥。
她一邊忙著一邊說道:「據說那軍工廠白天的時候死寂一片,夜晚的時候,住在附近的居民能聽見裡面傳來嘈雜的聲音,燈光也會亮起來……之前的人都是白天進去的,最後失蹤了,你們要是不害怕,可以晚上進去試試。」
「多謝。」林音希向這三位原住民道了謝。
傅執序問道:「阿音,要現在前往軍工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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