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人死了沒人管。
血灑了,一個兩個村民跟自己家漏油似的。
而一直坐在輪椅上面,像木雕一樣一動不動的老祖宗,嘎巴一聲,臉裂開了。
我去,他就這麼裂開了!
裂紋就出現在老祖宗那張塗著厚粉的臉上,從眼角地部分裂了一條有點快寬的縫隙,一直到太陽穴。
裂開的皮膚下面沒有流血。
只有一層溼漉漉的黑色東西緩慢動了一下,有點像是那種蠕動的泥漿。
林音希有種不好的預感,她偷偷地把槍拿出來,同時遞給吳鵬和白禾一個眼神。
白禾偷偷地拿走桌子上的切骨刀,藏在袖子裡作為武器。
趁著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高調的杜歸真身上時,林音希慢慢地挪動著……
老祖宗身邊的年輕女人俯下身,她把耳朵湊到老人的嘴邊,然後,慢慢地直起身體,臉上原本溫和的假笑消失。
「你們竟然敢大鬧壽宴!」
杜歸真用毛巾擦在手上的血,語氣特別坦然,他好像根本就不怕這裡的原住民。
「手術有風險,醫生沒有辦法保證每個病人都活下來。」
這時,其他村民端上來了四碗熱騰騰的長壽麵,麵條的正中間,筷子是豎著插上去的,碗底貼著紅紙,紙上寫著他們進山時所填的姓名和生辰。
那玩意上寫的都是假的。
「吃下這碗長壽麵,給老祖宗跪下來敬個長壽茶……」
「砰!」
吳鵬突然發難,直接開槍打穿那年輕女人的胸膛。
「說什麼廢話!又不是實體,一堆被重度汙染的原住民裝神弄鬼而已!弄不死實體,我還弄不死你們嗎?」
白禾也直接打翻那幾碗長壽麵,「這個人,也不愛在外面吃東西,怕吃壞了肚子。」
林音希早就瞅準時機,她趁此機會劫持輪椅上的老祖宗,用槍頂著他的太陽穴。
「都別動。」
離得這麼近,林音希才發現坐在輪椅上的這個老祖宗已經算不上活人,他的壽衣下面插著的全部是管子,旁邊掛著血袋,源源不斷的鮮血輸進他蒼老的身體裡面。
「今天是老祖宗的壽宴,我們這些人空手來的,實在是不好意思,為了表達我們的歉意,我們來給你們表演一場老祖宗上西天的大戲。」
壽宴已經參加了,風俗又沒有說必須要從頭參加到尾,人來了,他們就不算是犯了村子裡的忌諱。
吳鵬在旁邊附和,「沒錯,我們只是想給你們來一場表演,別太緊張,把手裡的武器放下,不然我的槍容易走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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