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重陽聽到這兒,剛要立個軍令狀,就聽安琪又繼續說道:
“事到如今,我也不瞞你了,伊莎的父親在那邊受了迫害,你要是不要她,對她不好,她可就真是無依無靠了。”
說著,安琪眼圈一紅,藍色的湖泊就像決了堤,眼淚啪嗒啪嗒就開始往下掉。
沈重陽算是聽出來了,這哪兒是說伊莎?
安琪這分明也是在說自己。
於是,他下意識伸出手,幫她擦了一下眼淚,指尖觸碰到那白皙的臉龐,安琪瞬間一陣慌亂。
他連忙尷尬地收回雙手,一時間也不知該說什麼才好。
上一世,他可太羨慕身邊那些談物件結婚的戰友了。
可到他這兒,人家姑娘一聽是炊事員,就跟他再沒了下文。
可這些姑娘哪兒知道,他這個炊事員,除了在戰場上做飯送飯,還兼顧著端掉藍方指揮部的責任呢。
可著整個偵查連打聽打聽,戰術素養。技能不夠的,還當不了炊事員呢!
眼下穿越重生一次,不光有人給他說媳婦兒。
而且說的還是個洋媳婦兒。
他高興還來不及呢!
想到這兒,沈重陽鄭重其事對嫂子說道:
“那個,嫂子,你放心,只要她願意嫁給我,我就會一輩子對她好。我不光對她好,我還會讓你們姐妹倆都過上好日子。”
這話說得極其認真。
認真到安琪看他的眼神都有些怪怪的!
“唉,重陽,嫂子不求你太多,只求你能踏踏實實跟伊莎過日子,就滿足了。”
說著,安琪心中不免一陣黯然。
沈重陽這種話,她可是聽過太多次了。
哪一次都是,沒過完三天,他就又變回了原來那副懶散樣子。
自己這個小叔子,一向是好吃懶做,還經常喝酒賭錢。
每次她辛辛苦苦掙回來的工分糧,全都讓他換了酒喝,或者輸掉了。
自己男人死後,她不是沒想過改嫁,跟沈重陽斷絕關係。
但一來,她答應過自己男人,會照顧好自己這個弟弟。
二來,她本身是個俄族人,在村裡本來就遭人閒話。
至於回毛熊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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