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臟損傷血液迴圈代償失調,導致血管延遲破裂!”那邊說道。
都是做醫生的,鄭江仁一下就明白了。
這是一種極其危險的情況,很多車禍的人一開始還沒覺得怎麼樣,後來突然就大出血死掉了,基本都是這種。
眼下如果控制不住出血量,沈明山基本就沒得救了。
“必須幫沈先生止血,止不住血,我把你們兩個放血!!!”鄭江仁大吼道。
此時此刻,他收回了儒雅的外表,當年江湖人士的底色,瞬間暴露出來。
之後,一屁股坐在沙發上,面色猙獰。
劉碧水見對方如此暴躁,心中也是很緊張,不敢再多說什麼,怯生生道:“那鄭院長,您先忙,我們就先告辭了!”
劉碧水起身出門,卻突然發現陳野沒有離開的意思。
她上前扯了扯陳野:“走啊!”
二人走出會客室,劉碧水嘆了口氣,說道:“陳野,我知道你很想拿下這家客戶,但是,他們要求太苛刻,根本拿不下來,這不是你我的問題,今天換誰來,也談不成這家客戶,你懂嗎?”
劉碧水很狡猾,話語間在洗脫自己的責任,並且給陳野洗腦,告訴他這家客戶根本談不成,你就別再動心思了。
然而,陳野卻低著頭不做聲。
他根本沒聽劉碧水說什麼,他腦海裡正在回想剛才鄭江仁的那通電話。
血管延遲破裂?大出血?止不住?
“你怎麼不說話?”劉碧水打斷陳野的思緒,問道:“就因為我剛才說你是新人,你就不開心了?”
“沒有!”陳野急忙道。
“那你什麼意思,擺個臭臉給誰看?”劉碧水反咬一口:“大熱的天,我開車帶你來見客戶,我圖什麼啊?談成了也不算我的,談不成還怪我,我多冤枉啊!”
“不是,碧水姐,我沒有責怪你的意思!”陳野道。
“你臉陰沉著,就差把埋怨我幾個字寫上去了,你還狡辯什麼?”劉碧水不愧是銷冠,嘴不饒人,“陳野,你如果覺得是我的問題,那你自己去談吧,是我沒能力幫你談下客戶,告辭!”
劉碧水說完,扭著屁股走了,只把陳野一個人丟在走廊裡。
她甚至不想讓陳野搭她的車。
下了樓,劉碧水首奔停車場,一個人開車回了公司。
然後,馬不停蹄的來到蘇婧辦公室,惡人先告狀道:“蘇總啊,陳野太過分了。”
“怎麼回事?”蘇婧犀利的盯著劉碧水。
劉碧水道:“都是因為陳野啊,亂說話,結果把客戶弄的不開心了,說什麼都不與我們合作了,這個陳野啊,我是帶不了他了!”
一聽這話,蘇婧柳眉擰成了疙瘩。
“陳野說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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