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滬上集團研發部。
陽光從窗外射進來,灑在沈清秋纖細孤單的背影上。
她此刻正默默地站在辦公桌前,將幾本厚厚的中藥藥理學書籍和陪伴了她西年多的茶杯,一件件裝進面前的硬紙箱裡。
她今天穿著一件剪裁得體的純白襯衫,下搭黑色包臀裙,鼻樑上架著那副標誌性的金絲邊眼鏡。
即便是在黯然離場的時候,她依然保持著那份禁慾系的清冷與剋制。
只是微微顫抖的指尖,出賣了她內心的不甘。
“沈總監,這就急著走?”
這時,一個聲音在辦公室門口響起。
沈清秋身子一僵,轉過頭去。
當看清來人是陳野時,她那雙原本清冷如秋水的眸子裡,瞬間閃過一抹火熱的亮光。
但身處公司,理智瞬間壓過了情感。
她迅速垂下眼簾,恢復了平時的冷漠疏離:“陳野?你怎麼來研發部了,我己經提交了辭呈,正在整理交接手續。”
陳野大步走上前,一把按住她正在整理的檔案。
二人的手也恰巧碰到了一起。
這讓沈清秋心神一顫,剋制的將手移回去一些。
“暫時別收拾了,你不用走。”
陳野盯著沈清秋的眼睛,聲音堅定的說道。
沈清秋微微咬了一下紅唇,苦澀地搖了搖頭:“集團的重心己經徹底傾斜向西藥,我留在這裡,也不過是個掛名的閒人,連最後一點尊嚴都要被踩在腳底。”
“喲,大清早的,在這兒演什麼苦情戲呢?”
伴隨著一聲極不和諧的譏笑,研發部總監宋威廉端著一杯昂貴的手磨咖啡,晃晃悠悠地走了進來。
他梳著油光水滑的大背頭,西裝領帶打得一絲不苟,臉上卻掛著小人得志的狂妄笑容。
看到陳野的手還搭在沈清秋的辦公桌上,宋威廉眼底閃過一絲嫉恨,隨後陰陽怪氣地嘲諷道:
“怎麼,沈副總監這是捨不得走啊?不過集團現在明確要走西藥路線了,你們那個破中藥研發組就是個擺設,你要是實在想留下來吃閒飯,我不介意在西藥組給你安排個打雜的位置。”
“宋總,您沒必要這麼揶揄別人吧?”
陳野轉身,冷冷地看著他。
宋威廉不屑地嗤笑一聲,上下打量著陳野:“我當是誰呢,原來是我們銷售部的陳大經理啊!怎麼,上次洪災讓你瞎貓碰上死耗子,僥倖立了點功,還真把自己當根蔥了?你一個跑銷售的,瞎摻和我們研發部的事情幹什麼?”
“還有你,沈清秋,你也別磨蹭了,正好陳大經理來了,讓他幫你搬箱子吧,不然你一個人還拿不動這些東西呢!”
說完,宋威廉露出勝利的微笑。
。紅泛眶眼,抖發渾得氣刻此秋清沈
。箱紙了起抱地默默是只,駁反有沒牙著咬死死卻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