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輕柔舒緩的音樂響起,溫梨的手放進男人寬大的掌心,不太熟練地邁起舞步。
莊園古堡的水晶吊燈,傾瀉柔和的光灑在舞池中央。賓客們兩兩結伴,悠閒地起舞暢談。
溫梨偷看一眼對面的男人,臉不爭氣地紅了,“……想了。”
“寶寶怎麼不敢看我?我的新發色不好看?”
薄聿川的目光牢牢鎖定在妻子身上。
溫梨臉上更熱,“好看,老公好帥。”
她從小到大最愛的就是白毛帥哥,真的抵禦不了這樣的誘惑。
她就說嘛,平時兩人短暫分開,薄先生恨不得24小時跟她打著影片,時時刻刻都要看到她。
怎麼這次,他一連三天都沒跟她打影片。
原來是藏著這麼大一個驚喜。
“你怎麼突然想到去染髮了?”溫梨忍不住問。
“那天不小心看到寶寶的手賬本,才知道寶寶曾經有個很想嫁的人。”
男人的聲音沉了下來,搭在她腰間的手掌微微收緊。
溫梨生怕被旁人聽見,小聲哄夫,“那只是動漫人物而己啦,又不是真人。”
薄聿川醋意十足地追問,“如果他和我同時向寶寶求婚,寶寶會選擇誰?”
“當然選你。”溫梨答得毫不猶豫。
自從愛上他,她心裡唯一的理想型,就只剩下薄聿川。
任何人在她心裡,都比不上他。
音樂漸緩,舞池的光芒暗了下來。
剛好轉到了角落,溫梨踮腳,主動吻上他的唇。
薄聿川按著女孩的後頸,把她抵在一幅油畫旁邊,吻得深入。
幾天不見,心中的思念早就瘋狂滋長。
燈光重新亮起。
薄先生攬著妻子的肩膀和腰,把她整個人罩進自己的領地,銀白髮絲在水晶燈下泛起冷調的光。
若不是溫梨唇上口紅斑駁,氣息凌亂,任誰都想不到,他們二人剛經歷過一場熱吻。
絃樂團在花園演奏,溫梨和好閨蜜坐上南瓜馬車,一起遊覽莊園。
薄先生那邊的男賓,應該是去古堡的藝術酒廊,品鑑地下酒莊珍藏的威士忌。
夏筱竹不由感嘆:“梨梨,你老公今天真的帥到我了,他怎麼知道你喜歡白毛?他這個新發色帥得太超過了,看到你吃這麼好,我就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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