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江懸案特別調查組成立的紅標頭檔案。
像個帶響的炮仗，在市局大樓裡炸開了。
這訊息傳得比樓道里的穿堂風還快。
支援的，也就重案組這幫天天跟屍體打交道的糙漢。
趙大偉在水房接水，樂得首吹口哨。
保溫杯上的漆掉了一大塊，露出裡頭的銀色鐵皮。
“老孟，這下咱能甩開膀子幹了吧？”
他擰緊杯蓋。
“這案子憋了三年，老子都快憋出內傷了。”
孟菽端著他那個泡著胖大海的玻璃杯，吸溜了一口。
眉頭卻皺著。
“幹？你當這是切菜呢？”
他把杯子擱在窗臺上。
“這水深著呢，小心淹死你。”
真應了孟菽那張烏鴉嘴。
這水，渾得讓人看不見底。
調查組剛掛牌不到三天。
陸衍舟就感覺自己像是陷入了泥沼，拔不出腿。
這天下午。
二樓的檔案室。
陸衍舟推門進去。
裡頭瀰漫著一股子樟腦丸混著陳年舊紙的發黴味。
“老李，當年那起連環案的第一批現場勘查報告，給我提出來。”
他把調卷單拍在桌上。
管檔案的老李正戴著老花鏡，用指甲摳著牙縫裡的韭菜葉。
“喲，陸隊啊。”
老李慢吞吞地站起來。
把那張紙拿在手裡，翻來覆去看了兩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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