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訊室裡，那盞白熾燈嗞啦嗞啦地響。
光打在吳明臉上，把那張長滿橫肉的臉照得慘白。
“醫生……”
吳明嚥了口唾沫，喉結艱難地上下滾。
他低著頭，死死盯著手銬上那點反光。
“什麼醫生，我不知道。”
“我說了，都是在暗網上買的！”
他猛地抬起頭，衝陸衍舟嚷嚷。
唾沫星子噴在鐵桌面上。
“你少特麼在這兒詐我！K大人就是神！他不需要別人幫忙！”
陸衍舟沒接茬。
他靠在椅背上，從兜裡摸出根紅雙喜，咬在嘴裡。
沒點。
就這麼叼著，眼神冷得像塊冰。
方安妤站在陸衍舟旁邊。
她身上那件軍大衣有些大，襯得她整個人有點清瘦。
“不見棺材不落淚。”
方安妤拉了把椅子坐下，兩條長腿交疊。
“你以為你把那點破事藏得很深？”
她拿起桌上的那份通話記錄，甩得嘩啦響。
“你真當津海市的警察都是吃乾飯的？”
方安妤身子往前傾了傾。
指尖在那張紙上重重一點。
“這上面有個號碼，每個月三號，準時給你打一次。”
“雖然是加密電話，但林曉曉查了基站記錄。”
她看著吳明的眼睛，一字一頓。
“訊號最後消失的地方，就在市郊那家‘博雅精神康復中心’。”
聽到“博雅”這兩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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