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衍舟接過那盤磁帶。
手指頭剛碰上外頭那層塑膠殼，就覺得手心發潮。
這玩意兒藏了三年，吸足了黴氣，外包裝都有些掉渣。
他把磁帶攥緊。
骨節繃得發白。
“走，回局裡。”
陸衍舟轉身往外走，皮鞋踩在地板上，步子邁得又大又急。
凌晨五點。
市局技術科的走廊冷清清的。
空氣裡有股子常年不散的電子機箱發熱的焦糊味。
林曉曉頂著倆黑眼圈，正抱著個靠枕在椅子上打盹。
聽到推門聲，她猛地驚醒，差點連人帶椅子翻過去。
“老、老大！有新情況？”
她揉著眼睛，趕緊把桌上的泡麵盒推到一邊。
陸衍舟沒廢話，首接把磁帶拍在桌上。
“能修嗎？”
林曉曉看著那盤發了黴的老古董，倒吸一口冷氣。
“這……這年頭連錄音機都難找，這磁帶受潮嚴重，怕是會絞帶。”
她拿過一把小鑷子，小心翼翼地挑開磁帶盒。
裡面的磁條己經有些粘連了。
“必須修。”陸衍舟雙手撐在桌面上，“這是砸開寧江案的錘子。”
林曉曉沒敢再多說，趕緊去翻櫃子裡的老裝置。
方安妤站在後頭，雙手插在白大褂兜裡，沒吭聲。
她盯著那盤黑乎乎的磁帶，呼吸有些沉。
這東西，能把那幫孫子的底褲扒出來嗎？
“好了！”
半個多小時後。
林曉曉滿頭是汗，把一根接線頭插進電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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